她不愿见到穆青手里的汤药,面向水面扒着船舷,看到河面上水波粼粼,当即头更晕了,连忙转过身去不再看水面,幻想自己现在正站在陆地上。
“小姐。”穆青还想再劝,被任玥安挥了挥手打断,她甚至还拖着沉重的身子又往旁边挪了挪,不想听小丫鬟念叨。
穆青还想再劝,却被身后男人的声音打断,“发生什么事了?”傅城大老远就看见主仆二人僵持着,想也没想先搁置下自己要做的事从远处走了过来。
穆青也是乱了方寸,连忙向傅城求助,“侯爷,小姐从上船开始就一直站在船边说要看风景,结果刚站了一会儿就晕船了,奴婢给小姐熬了药可小姐却说什么都不肯喝,侯爷你快帮着劝劝小姐吧。”
“晕船?”傅城黑沉如水的眸中闪过讶异,再看任玥安时脸上明显带上了笑意,“还像个小孩子似的不肯吃药?”
任玥安没有力气说话,对他翻了个白眼,干脆眼不见心不烦闭上眼睛斜倚在船边养神。
傅城无奈摇了摇头,解下身上披风塞进了任玥安怀里,“帮我抱着。”接着就在她还没反应过来时将她打横抱起。
任玥安:“!!?”
穆青:“!!?”
“你干嘛?”任玥安一张苍白的小脸上因惊吓而染上了薄薄的红晕,她一只手紧紧攥住盖在自己身上的披风,另一只手为了稳住身形不得不勾在傅城的脖子上,她不太自在的微微拧了拧身子,“你放我下来。”
“你好好的。”傅城手臂加了几分力道控制住她的动作,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严肃,迈着大步往船舱里属于任玥安的卧房走去,“我不需要和一个变着花样不肯吃药的丫头讲道理。”
任玥安嫌弃的努了努嘴,拨弄了一下身上的披风,“你的披风干嘛让我给你拿着?直接给穆青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