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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柴仁盯梢了小半个月,七班依旧其乐融融。
她不懂,是哪里出了问题吗?为什么现在连她的威压都不管用了?
座位变化不大,并没有引起郝柴仁的注意,纪武那天的行为也和大家变样的解释了郝柴仁蹲点的目的,既然他们都已经交接完了,就没什么好怕的,甚至已经习惯了这位不速之客的存在,大家在郝拆拆面前,都混了个脸熟,还能面带微笑打招呼。
这该死的适应力!
等不到,她也不死心,干脆直截了当的去问纪武什么时候分座位。
纪武十分惊奇,指着下面坐得满满当当的学生:“这不已经分好了吗?”
“哪里分了?”
纪武郎笑着解释:“哦,同学们安于现状,觉得现在的位子不错,就没有大换。我也觉得这个分布很好,能带动学生学习兴趣,你看,我们今年的班级成绩又进步了不少。”
纪武的班,总是刺头最多的一个班,这是每年都能得出的结论。
纪武的班,总是成绩很好的一个班,这也是每年都令郝柴仁迷惑不解的地方。
也因为这个迷惑不解的地方,她现在也拿纪武没办法。
因为真实成绩摆在那里,就代表纪武一直以来的决策是对的,哪怕有自己的干预,他也总能牵着整个班,往意想不到的地方拐,而自己无能为力。
这招棋落空了,郝柴仁压着自己心底窜起来的火气,深深看了他一眼。
老娘就不信,还真揪不出来你们的尾巴!
郝主任重新转战小树林和操场,给七班同学们的压力骤然一松,大家还有点不习惯。
周煊叼着笔,有些好奇:“你们说郝主任再过多久会卷土重来?”
林子衿:“一到两个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