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听澜有点不可置信:“那要是没捡到呢?”
玉临风看了她一眼,嘴角微翘:“你竟然不是说‘怎么可以弄死小雀雀,雀雀这么可爱’。”
他学女人撒娇的声音让人有点头皮发麻,傅听澜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果然是一根根寒毛都竖起来了。她白了他一眼:“这个地方人命都不算什么,几只小鸟又能怎样?你也不用蒙我,你在小米里下的根本不是什么毒药,不过是让那些小鸟腹胀暂时飞不起来而已。只是万一你兄弟没捡到怎么办?”
玉临风又给另一只小鸟挂上纸条,把它放飞:“一只小鸟不行,那就多放几只。”
傅听澜又问:“那要是别人捡走了怎么办?”
他给她显摆了一下那张已经空白的纸条:“这个纸条是我特殊处理过的,只有我们小听音阁可以让字显示出来,别人看不出来。放心了,走吧。”
他颇有自信地说着,傅听澜却不太敢相信。这个人不太走寻常路,靠谱的也有,但大多数时候不靠谱,所以她不太放心,几次三番回头看那几只小鸟。
走了几步之后,他竟然从怀里挑出一个弹弓来,对着小鸟所在的那棵树放了几颗石子,树枝颤动,小鸟也惊得扑棱扑棱飞出院外去了。
就这?
傅听澜再次不敢相信地看向玉临风,只见他脑袋一偏,做了一个“follow ”的动作,硬是把她带走了。
出来之后两人就按照原来的计划兵分两路,傅听澜去小姐的院子里送花,玉临风去前面的院子去除草。
这侯府家的小姐叫秦芳,年纪不大,才十七岁。她的院子挺别致,牡丹已经谢了,各种蔷薇月季倒是开得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