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辉摆摆手:“没,没什么大事。就是柳大人问小姐可有时间回趟府里。我跑的急,是因为……因为……巷子口有条大黑狗不知道是谁家养的,撵了我一路,小的差点没跑脱。”
“哈哈哈!”柳芽儿没忍住笑出声。
堂堂一个大小伙儿,还是个衙役,被大黑狗给欺负的这般狼狈。
“呵……呵呵,哪个,我不是笑话你……哈……哈哈哈”柳芽儿尽量的想要憋住笑意,可是根本憋不住。
何辉尴尬的脸都快滴出血来,丢人,太丢人了。
还是秦沐出来解围,宠溺的看着柳芽儿,温润的道:“柳叔寻你定是有事,芽儿先回府里去吧,铺子里有我!”
“嗯!”
县衙的厅堂里,除了柳爹,还有钱县丞和胡师爷。
二人起身行了礼,柳芽儿找了位置坐了。
柳爹递过一封书信,柳芽儿越往下看,眉头锁的越紧,不解的问道:“爹,陈知府这是何意?”
还有一个月就是端午,岭南一直有端午赛龙舟的习俗。往年的龙舟大赛都是在其他的县举办,因着柴桑的大环境不好,去参赛的只有城里的一支龙舟队。可这次,陈知府竟然把赛龙舟的地点选在了柴桑的流桑河,属实让人费解。
柳爹收过书信,道:“许是陈大人想拉我们柴桑一把。只是,暂时我们还不知道有多少的龙舟队会来。所以才喊芽儿回来商量商量,此事该怎么应对。”
“如若真像爹想的这般,倒是让陈大人费了苦心。现在城里的铺子也逐渐都开了业,就算来的龙舟队多我们也不怕,不用担心他们没得饭吃没地儿睡。”
“嗯,那一会儿便将消息放出去,也好叫百姓心里有个底。”
消息一放出去,城中的百姓们都欢呼沸腾了。
端午又称端阳,天中,是入夏季时令的恶恶日。人们为祛病防疫,会在这一天祭拜祖先,划龙舟祈福辟邪。往年因为赛点在别县,饭都吃不到的年头里,谁又会花上那些钱给龙舟刷桐油,雇车队。如今不仅能吃饱饭,就连赛点都安排到了自家门口,怎么滴,也得下水划上两浆。
就连柴桑辖下的各个村子里,都将龙舟拖出来,刷上桐油,等待着端午的来临。
一进五月,就有外县的龙舟队到了柴桑。
几辆牛车上,分别绑着龙舟,木浆和大鼓。一进柴桑,先是讲龙舟拉到了杨柳堤的空地上,搭了棚子留了专人看守,余下的寻了客栈住下。
而这些时日以来,柳爹也派人沿着流桑河隔一处就搭上个简易的棚子,方便看龙舟的人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