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周一的话,这井,难道是跟湖水相连的么?
阿祖从四口井里分别打上来水,将它们搅在一起。
她用手指沾着井水,分别弹到我们的额头上。
当轮到我的时候,她停了一下。
“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你。”
我心头一紧。
她能感应到吗?
阿祖的手停在我的额头上,紧闭着双眼。
“虽然气息很微弱,但他始终在跟着你。”
她说的一定是青魇!
“您能感应到他在什么地方么?!”我连忙问。
阿祖眉头渐渐皱了起来,有些艰难的样子。
“风沙很大,很多石头……”
阿祖忽然睁开了眼睛。
“你不要去!”
她很严厉的告诉我。
我苦苦追问,他在哪里。
阿祖却只回答了我一句话:“你会死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阿祖凝视着我的眼睛,半天都没有开口。
她像是因感应而感到疲惫不堪。
“我劝你趁早放弃寻找这个人的念头,我在你的身上,看到了很重的死气。”
她嘴唇开始哆嗦。
不等她继续再说什么,范伯就强硬地插到了我们中间。
“别让阿祖为难,我们整个村子还要依靠阿祖。”
范伯口气很生硬。
“走吧,你们都走,没事别瞎出来。”
范伯开始赶我们了。
阿祖在我们身后补充。
“能撑过七天,你们就是真的没事了。”
白晓被我们留在了那里。
因为阿祖说,他太严重,只有留在那里,才能暂时压制住。
回到小洋房里,我们都把纸人贴在了衣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