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陆渊点头,“母亲若是不信,可以派人去查。”这样的人家,还是让母亲识清为好。
“没想到这廖家竟是这等乌糟人家。”陆夫人知晓后,后悔自己识人不清,竟然给自己儿子找了这么一户人家。听着那么凄惨的廖小姐,同为女性的她太能感同身受,“女儿只是他攀权富贵的工具吗?也不怕,下了地府遭报应!”
“是啊。”
“只是,如今亲家已结,这该如何是好?”陆夫人也在后悔,当初不该贸然选择廖家,当时是那道士特指的廖家,她才着人去问八字提亲的。
如今想来,陆夫人都在怀疑,遇见的那道士是不是廖家故意为之。是她着急儿子死劫,竟让这等小人趁虚而入。
陆渊一脸镇静,道:“无妨,以后和廖家不必过多来往就是了。”他还将廖琇云和徐经义的爱情故事,简略的讲了。
陆夫人为两人的凄美爱情故事所感动,对廖琇云的父母所做之事目瞪口呆,她从未见过这等厚颜无耻之人,也从未见过如此狠心的父母。
还好,之前娶妻下聘花费不少,如今断了来往,也不算他们陆家亏待他们。
陆夫人愧疚的看着自家儿子,本想给他娶妻渡过死劫,可如今倒好,弄巧成拙,惹来一个门风不正的亲家,还把儿子的鬼妻之位给占了。
见涕泪不止,陆渊安慰她,说他因与廖家小姐解除婚约,廖家小姐感激于他,与他托梦,介绍了一个不错的鬼女,已嫁于他做妻。
“当真?”今夜她听到的消息实在是太过离奇,一时间难以消化。
“母亲,自是真的,我不必用此事骗您。而且,我能感觉那鬼妻便在我身旁,我近日身子也轻快许多。”陆渊一想起阿晏,就眸中含笑。
陆夫人半信半疑,心中顿觉着安慰不少。
“母亲,廖家小姐于我有恩,虽与廖家不必来往,日后,若是廖家有难,我们能帮则帮吧。”陆渊又道。
陆夫人点头,应下。
陆渊见天色不早,以为阿晏定会和以往一样拉着问香说上一夜,便没等她,先休息了。
阿晏与问香拉着说了半宿,等她回去的时候,陆渊已睡着,阿晏记得陆渊的习惯,用鬼气拂过全身,这才轻手轻脚的飘到床内侧,牵着陆渊的手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