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灵略微一怔，豁达的哈哈笑道：“师父和师兄们都不在了，我若是还和之前一样的话，道家怎么办？”

苏炎默然，片刻后，才开口问道：“那，你这是自愿长大，还是不得不长大呢？”

“......”

悟灵端着茶杯的手顿在了半空中。

苏炎看着她。

悟灵突然笑道：“还记得二十多年前，你利用体术抽过我屁股。”

苏炎着实懵了一下，无法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块：“这种小事你还记得？”

说完这句话，苏炎突然愣住了。

此事是小事，按理说悟灵早该忘了，可她还记得，那便说明她还没有长大。

“师父走的时候，我还是道家小师妹，没有当过师姐，没有当过师父......但，我直接当了道家的祖师。”悟灵叹息道。

苏炎没再说话了，突然觉得自己刚才问出的问题会让人很难受，包括他自己。

大堂内的气氛逐渐变得古怪了起来，好在就在这时，一道身影正巧从门外走进来。

是去而复返的清荷。

她的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之上放着一个红色的木盒。

她将红色木盒放在桌子上，对悟灵道：“师父，东西带来了。”

悟灵微微颔首：“嗯，你先退下吧。”

“是。”清荷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

大堂中又只剩下苏炎和悟灵两人了。

“看看吧，你师父留给你的东西。”悟灵喝了一口茶，示意苏炎道。

苏炎看着眼前近在咫尺之间的红色木盒，想要伸出手去，但又停在了半空之中，迟迟无法按下去。

悟灵将苏炎的表现看在眼里，笑了笑：“怎么，当得了人皇，开不得这木盒？”

苏炎张嘴欲言，却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最后他将手放在了木盒之上，将木盒放在自己的眼前，微微打开一条缝来。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