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浩宇挪动跪着的膝盖,尴尬地捡起一件“玩具”,脸渐渐红温:“哥,你是因为这些生气的?我可以解释!我跟‘爱妃’,不,我跟你妹妹不玩这个!”
子灵疑惑上前,一把夺过男人手里的东西,只是扫了一眼包装上的图片,羞耻感直冲天灵盖儿。
慌忙解释:“哥,我跟他没那种关系!他嘴贱。你别误会我们的关系……”
“对,哥!”秦浩宇跟着补充,“这些岛国玩具是我给别人带的礼物。”
“我是沈教授‘鞭打’出来的爱徒,对她——敬而远之。”
子灵瞪了瞪男人,气鼓鼓的:哦,这会儿想起“沈教授”了?平时总没正经地喊“爱妃”,现在知道害怕了?
“我想问的是这些龌龊的东西吗?”九冥盯着地上的木盒子,那张符咒让他极度不适。
“这小子,他说盒子里面的东西,是给你的交代!”
子灵看向木盒,缓缓伸出的手,不好的预感,让她手指蜷曲,停在半空。
当初将沈婼的“骨灰”从丑国带回来,少辰也曾用过类似的符咒。
但,在登机的时候,符咒莫名失踪。
“装的是什么?”子灵声音微哑,不好的回忆让她有些胸闷。
秦昊宇咬唇,低声道:“是宫羽天!”
子灵心弦一颤,疑惑地看着秦浩宇:“你把他的骨灰带回来了?”
“不是说丑国情报局,要用他的骨灰再威胁宫二房盗取军部机密吗?”
秦浩宇有些委屈,也带着怨气,起身道:“‘爱妃’,你关心的到底是哪件事?给你打电话,说宫羽天死了,你难受。跟你说,他的骨灰还要被利用,不能落叶归根,你又难受!”
“你是为这个孩子的死难受,还是因为宫二房没有被‘拉下马’难受?’”
子灵不语,伸手拿起盒子,情绪复杂。
九冥蹙眉,听着有些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