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段天泽如遭雷击,瞬间明白了所有关节,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灵力耗尽,刚撑起半个身子便又重重摔回原地,溅起一片尘土。
“哈哈哈哈哈,现在才明白,太晚了!”慕容海一把掐住段天泽的脖子将他提离地面,另一只手毫不犹豫地按向他眉心,得逞道:
“等我吸完你的灵力,就去给你那宝贝大哥报信——就说你不幸被五毒教的余孽所杀,死得惨不忍睹。”
“砰!”
一声突兀的枪响撕裂夜空,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狞笑。
一颗裹着破空锐啸的子弹带着金色的灵力,直取慕容海心脏!
他瞳孔骤缩,本能地催动体内水灵力在身前凝成一面水盾,同时身形猛地向旁倾斜。
子弹穿破水盾的瞬间虽被卸去大半力道,却仍如利刃般割裂皮肤,在他胸口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灰袍前襟。
“是你!”慕容海踉跄后退,捂着流血的伤口望向不远处。
墨柒正趴在碎石堆里,手中的狙击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他脸色苍白如纸,身体因灵力透支而微微颤抖,额前的短发被冷汗浸湿,贴在皮肤上,却仍咬着牙,艰难地调整着枪口,瞄准镜的十字准星死死锁住慕容海。
飞鼬王发出愤怒的嘶鸣,肉翅一拍便如离弦之箭朝墨柒扑去。
它的利爪在空中划出五道寒光,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撕裂,带着刺鼻的腥风,势要将这个偷袭者撕碎。
“小心!”段天泽被掐着脖子,只能发出破音般的嘶吼,眼中满是绝望。
墨柒咬着牙扣动扳机,第二颗子弹却因手臂颤抖而稍稍偏离,擦着飞鼬王的左翼飞过,只带起几缕黑毛。
他来不及再上膛,急忙将狙击枪一横,用枪托勉强挡住飞鼬王的扑击。
“铛!”
金属枪托与利爪碰撞,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震得墨柒虎口开裂,鲜血顺着枪身滑落,狙击枪险些脱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旁隐匿多时的叶离见墨柒遇险,再难按捺,猛地从阴影中窜出,手中短刃带起一道毒光,直刺飞鼬王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