枢机的运行指示灯骤然加速闪烁,发出细微的“嘀嗒”声,仿佛内部正在经历一场风暴。足足三息之后,它才用一种近乎卡顿的语调回应,无法分测未知逻辑冗余……无法解析。
“那不是冗余。”苏浅的声音愈发轻柔,却字字清晰,“那是不忍’。
枢机彻底沉默下去,机体表面的光芒明灭不定。
“去感受它枢机。”苏浅的声音带着一种引导的力量,仿佛在教导一个懵懂的孩子,“不要去分析悲壮’和孤独的能量效率,去感受那份宁愿背负,整个文明沉重历史也不愿忘却的执着,去体会那在无尽黑暗,中独自前行也不放弃希望的微光。正是这些你无法理解的‘低效’,才是掠天族能够等到我们,并值得被我们拯救的……唯一理由。
她伸出手指,轻轻点在枢机冰冷的合金外壳上,一缕极其微弱的、温暖的混沌道韵流淌过去,并非强行修改,而是如同滴水穿石,温柔地浸润着那坚硬的逻辑壁垒。
“保留它们这是命令。
这一次,枢机没有立刻回应“指令已更新”。它的机体微微低垂,仿佛在消化那缕陌生的“温暖良久,才用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呢喃的电子音说道:
理解……尝试……执行。
处理完铁骸之事,苏浅重回静室。她闭上眼,指尖的裂痕在神识的探查下依旧模糊。她不再强行追溯,而是将心神沉入更深处,试图沟通那支与她性命交修的“万象之笔。
笔身微颤,传递来一丝依恋与疲惫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