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二十一个时辰,五十九刻。
墨临渊的剑指从苏浅眉心收回,带出的不仅是伤势的评估,更有一缕冰冷的、与这方宇宙格格不入的法则余韵。他掌心那对黑白双龙魂发出低沉嗡鸣,竟显露出一丝罕见的……警惕。
不只是污染和缺损。墨临渊的声音沉如深潭结冰,古神熵在你道种里种下的,是一个‘逻辑闭环’——祂不仅标记了你,更试图将你的‘自救行为’也纳入祂的剧本。
青渊瞳孔骤缩,什么意思?
璃月前辈的建议——以污染为薪柴,在体内重演开天——理论上,这是绝境中的唯一生路。墨临渊目光落在苏浅胸口的灰黑纹路上,但古神熵要的,或许正是你走这条路。因为‘在寂灭包围中强行创生’,这个行为本身,在祂的法则体系里,会被判定为‘对终极寂灭最极致的反抗与证明’。
他看向悬浮的微缩混沌晶核,眼神复杂你越反抗,越挣扎,越不惜代价守护……对祂而言,这份‘果实’的滋味就越是‘浓郁’。
逸尘脸色瞬间苍白,那岂不是……无论浅浅怎么做,都……
都正合祂意。墨临渊接话,但他眼中剑芒却未黯淡,反而更锐利了几分,除非——我们跳出祂制定的游戏规则。
苏浅缓缓抬起爬满灰黑纹路的手掌,混沌炉在掌心不安地脉动:师尊,您刚才提到‘归档’?这个词,不像此界用语。
灵域内,空气仿佛凝成实质。
墨临渊沉默了三息。这三息里,他眼中似有万千星河明灭,最终归于一种沉淀了无尽时光的淡漠与倦意。
是时候了。他低语,似在对众人说,更像在对自己下最后的决断。
他抬手,那柄从不离身、看似平平无奇的木剑悬浮于空。剑身无光,却让周围的空间泛起细密的逻辑涟漪——那是法则层面被触动的迹象。
我的真身,来自永恒观测理事会。墨临渊开口,每个字都仿佛带着历史的重量,“一个存在于概念层面,负责观测无数宇宙演化、评估‘文明存在模式’效能的……超维机构。”
柽月倒吸一口凉气,青渊的龙鳞炸起,逸尘下意识护在苏浅身前。
墨临渊却只是疲惫地笑了笑:不必如此。若我有恶意,你们活不到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