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四道意志(苏浅的归墟权柄、逸尘的心念网络、墨临渊的轮回指引、青渊的史河之锚)循着那道微妙的联系,越过轮回之桥,温柔地包裹住那个来自龙渊转世之身的魂魄。
这是一个平凡的老者魂魄,一生碌碌,无甚波澜。但在其魂核最深处,那点“锈迹”被触及的刹那,
轰!
景象倒流,时空扭曲。
四人,以意识投影形态,被拖入一段极其古老、极其遥远的记忆回溯之中。
四周不再是熟悉的景象,而是沸腾的、未分化的原始法则之海。光暗未判,清浊未分,无数基础宇宙规则如狂龙般咆哮、碰撞、尝试组合。
在这片混沌中央,有一个不断收缩又膨胀的“点”。
那就是最初的古神熵,或者说,是它最初的状态:一个被赋予了“创造有序宇宙”使命,却因底层逻辑矛盾而陷入无限自循环的创世奇点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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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在卡住。苏浅以归墟之核的视角,瞬间洞悉了本质,它的创造程序里,同时包含了‘必须完美,和允许演化’两个相互矛盾的至高指令。它无法在两者间做出选择,也无法融合,于是陷入逻辑死循环,不断重复着‘构建-否定-重启’的过程。”,
就在这无尽的僵局与痛苦中,奇点无意识地迸发出四道最基础、最稳定、也最极端的法则乱流,试图以此作为框架,强行稳定自身:
第一道:绝对的“镇。 试图镇压一切内部波动与矛盾,追求永恒静止。(此为 青龙之镇”的原始雏形)
第二道:纯粹的杀。试图肃清一切“不完美与错误”的可能性,追求绝对洁净。(此为 白虎之杀” 的原始雏形)
第三道:极致的净。试图净化一切“冗余与变量,追求单一纯粹。(此为 朱雀之“净” 的原始雏形)
第四道:不变的载。试图承载一个永恒不变、绝对确定的“完美模型,拒绝任何生长与改变。(此为 玄武之载, 的原始雏形)
这四道乱流,本是奇点在极端痛苦与偏执中产生的自我保护与极端简化机制,它们便是后来统治无数世界的 “四圣像法则”的源头。
然而,这四道法则从诞生之初,就带着先天的残缺与极端。它们本应成为调节秩序的工具,却因奇点的僵化,变成了绝对化的枷锁。
关键揭示在此:
景象中,那四道法则乱流在原始混沌中横冲直撞,其中一道关于承载”的乱流分支(玄武之雏形)在偶然间,穿透了原始壁垒,落入了某个正在孕育中的新生宇宙象限,与那个世界最初的地脉法则结合。由于其“绝对不变”的特性,它潜移默化地塑造了那个世界森严的等级、不可逾越的血脉枷锁与永恒的天纲,那个世界,就是后来的龙渊界。
“原来如此,青渊的意志带着史河般深沉的震动与释然,龙渊传承万古挣扎的宿命,那无法挣脱的定数,与血脉枷锁,根源竟在此处。非是天灾,非是人祸,竟是一次,源于故障创世程序的‘法则辐射泄漏’。我们所反抗的,竟是一个病人,在痛苦中无意识散发的‘病症’。
景象继续流转。
奇点在无尽的僵局中, frustration(挫折)与自卑累积到了极致。它将自身无法解决的矛盾、无法承受的“不完美”可能性、以及那四道已然极端僵化的法则框架无法处理的“变量,统统视为污染,加以排斥、剥离。这些被剥离的“错误数据、冗余情感变量以及四圣法则无法框定的异数”,堆积在奇点周围,形成了那侵蚀万物的“古神污染”。
它自身,则在追求绝对静滞和完美的偏执中,不断“优化”自己,将四圣法则奉为至高无上的支柱,剥离了所有“非必要”功能与变量,最终变成了那个只知道识别、归档、追求终极,清洁的冰冷存在,古神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