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却让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眼神里满是难以置信——谁也没料到,我会一下子捐这么多。
易中海脸上露出惊喜的神色,冲着我暗暗点了点头。
站在人群后的许大茂,见我都捐了十块,心里也犯了嘀咕。
他平日里总爱跟院里人攀比,若是捐得太少,难免会被人说小气。
犹豫了片刻,他也走上前,从钱包里抽出五块钱,塞进捐款箱:“我捐五块。”
有了我们几个人的带动,院里的气氛顿时不一样了。
先是几个经济条件稍好的街坊,纷纷上前捐了一块、两块,接着,其他人也不再犹豫,或多或少地掏出钱来,有的捐几毛,有的捐一块,虽然数额不大,但总算不再像一开始那样冷场。
捐款箱里的钱渐渐多了起来,纸币和硬币叠在一起,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易中海见此情景,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走上前对着众人拱了拱手:“多谢大伙的帮忙,贾家要是知道了,肯定会记着大伙的情分。”
人群渐渐散去,有人还在议论着刚才的捐款,有人夸赞易中海有号召力,也有人念叨着我这次“大出血”。
我站在原地,看着渐渐空下来的中院,心里却没什么波澜——这十块钱本就不是我的,如今也算帮易中海完成了心愿,至于贾家,能帮多少,就看这凑来的钱够不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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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隐约觉得,经此一事,院里的人情往来,似乎又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捐款大会散场的喧闹还没完全褪去,院子里的街坊们三三两两地往家走,嘴里还念叨着刚才谁捐得多、谁捐得少。
我刚走出中院,就感觉身后像是粘了个影子,脚步顿了顿,不用回头也知道,准是许大茂。
这小子平日里就爱凑个热闹、打听点事儿,刚才捐款时他跟风捐了五块,现在又紧追着我不放,指定没好事。
我没理他,继续往自己住的东厢房走,可他却越跟越近,脚步声踩得地面“咚咚”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跟着我似的。
“柱子,你等等!”
许大茂终于忍不住开口,几步追上我,伸手想拍我的肩膀,被我侧身躲开了。
“有事?”
我挑眉看他,这时候他不去陪他那宝贝疙瘩娄晓娥,反倒来缠我,实在奇怪。
要知道,自从娄晓娥住进许家,许大茂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黏在她身边,院里人都笑他是“被勾了魂”。
许大茂却没接我的话,只是嘿嘿笑了两声,眼神里透着一股“我看透你了”的劲儿,一路跟着我进了东厢房的门。
还没等我招呼,他自己反手“咔哒”一声关上了门,把外面的嘈杂彻底挡在了屋外,那架势,像是要跟我谈什么天大的秘密。
“柱子,你不对劲啊。”
许大茂拉了把椅子坐下,身子往前凑了凑,压低了声音。
“我可记得清清楚楚,你以前最不待见贾家人,上次捐款你那五毛掏得比割肉还疼,脸都快拉到胸口了,怎么这次突然这么大方,一下子掏了十块?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他这话刚说完,里间隔壁耳房的门就“吱呀”一声开了条缝,何雨水探着脑袋往外看,眼神里满是好奇。
我心里一紧,赶紧走过去,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的头推了回去,又反手关上了耳房的小门,还特意扣上了门闩,生怕她听了不该听的。
做完这一切,我才转过身,对着许大茂苦笑了一声,无奈地叹了口气:“还能有什么猫腻?还不是被一大爷易中海给‘算计’了。”
我拉过一张凳子,在他对面坐下,压低了声音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