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秀这才回头,目光扫过李叔和围过来的三四户人家:
法子是土法子,功夫是笨功夫。但咱们几家要是合伙干,先把这片最硬的地骨头啃下来,让它长出好庄稼——
她弯腰从石缝里揪出一棵醒地草,小白花在风中轻轻摇曳:
这草能不能醒地,咱们让石头坡自己说话!
看着她手里摇曳的小白花,再看看她笃定的眼神,李叔把烟袋杆子往腰后一别:
成!秀丫头,叔跟你干!
接下来三五天,石子坡彻底活了。
郑秀带着五六户人家,分片清理碎石。她总能“恰好”指出哪片石头底下土质稍好,让大家事半功倍。郑胜善把家里积蓄都拿出来,托人买来耐贫瘠的种子。
第七天傍晚,当第一筐醒地草灰拌着腐叶土撒进地里,新翻的泥土气息扑面而来。郑秀趁着无人注意,将几缕精纯的生机悄然渡入划分给李叔等人的核心地块。
三天后,天刚蒙蒙亮,李叔就冲到了郑秀家,声音激动得发颤:
出、出苗了!秀丫头!咱那坡地,出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