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秀没理他,只淡淡扫了一眼。他头顶的黑气比之前更浓,可在她刚从教室带出来的那股“安抚气息面前,竟像被烫到似的,缩了缩。
赵老四被她看得心里发毛,莫名想起前几天摔跤的事,打了个哆嗦,嘴里嘟囔着“疯子灰溜溜地走了。
老支书听说教室没事了带着几个胆大的村民去看。果然没再听见哭声,墙角那股阴冷劲儿也散了。王老师试着在黑板上写字,粉笔盒安安稳稳的,啥动静都没有。
“秀丫头你可真是咱村的福星!老支书激动得直搓手,当天就挨家挨户通知,让孩子们明天回学校上课。
消息传开,郑秀在村里的声望又高了一层。连之前躲着她的张婶,都送来了一篮子鸡蛋,红着脸说秀丫头,之前是婶子不对,你别往心里去。
郑秀看着篮子里的鸡蛋,又望向石子坡那片绿油油的菜地,心里渐渐亮堂起来。赵老四的黑气再浓,也挡不住越来越多的人朝着光走。
她给大哥递了个眼神,郑胜善嘿嘿一笑,拿起锄头走咱再去坡地翻翻土,争取多种点!”
夕阳把兄妹俩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刚翻过的土地上,踏实又温暖。郑秀知道,赵老四的麻烦还没彻底解决,但她不怕了因为她手里的武器”,从来不是什么法术,是土地里长出来的希望,是乡亲们眼里重新亮起的光。
这些才是能彻底驱散心秽的,最实在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