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枝叶落在红绳上,映出细碎的光。张警官摸了摸树干,指腹沾了点树脂,那树脂竟带着暖意这红绳
用艾草煮过,再用正气熏三天。郑秀指尖划过红绳,就像人心里干净了,啥邪祟都近不了身。技术员死在旅馆,总不能是我们村的红绳跑过去勒死他吧?
张警官的笔在本子上写了几笔,突然压低声音,实不相瞒法医初步检查,他体内有‘蚀心散’的残留,跟三年前另一个案子的死者症状一样。
郑秀心头一动三年前?
也是永昌公司的人,死在污子岸附近。张警官合上本子,吴经理说你会邪术,我倒觉得,你可能知道些啥。他往门口走这案子我会查,你们也当心点,别让永昌公司再找茬。
警车刚走,郑胜善就往灶膛里添了把柴,他们肯定是想嫁祸咱!
不止。郑秀看着炭火里的红薯,皮已经烤得焦黑,他们在灭口。技术员知道的太多,死了才干净。她剥开红薯,金黄的瓤里竟嵌着块小石子你看,想捂的东西,总会自己冒出来。
傍晚时分,李大叔匆匆跑来,手里攥着张纸秀丫头,刚在村口捡到的,像是从技术员身上掉的!
纸上是串歪歪扭扭的数字:3-7-9,后面画着口井。郑秀的指尖刚触到纸,就感到一阵刺骨的冷——是污子岸那口井的气息。
3月7号?9点?郑胜善凑过来看,这是啥意思?
郑秀把纸凑近烛火,火苗突然变蓝。纸上的数字渐渐隐去,露出层淡红色的字,像用血写的:“井里有骨骨里有符,符引龙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