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赶到田地时,李老栓已经带着五个精壮的小伙子赶到了,人人手里都拿着顺手的家伙,脸上带着紧张和疑惑。
秀姑娘到底咋回事?有人忍不住问道。
没时间细解释了,郑秀语气急促但不容置疑,现在听我指挥。看到那个位置了吗?”她指向自己感知中污秽之源的地点,往下挖!小心点无论挖到什么,都不要用手直接碰触!”
村民们对郑秀有着天然的信任,见她神色凝重,不再多问,立刻挥动铁锹镐头,朝着那块地方挖掘起来。
泥土被迅速翻开月光下,众人的动作带着一种压抑的急促,只有铁器入土和喘息声此起彼伏。
郑秀站在坑边,一边紧盯着挖掘进度,一边分出一部分心神感应着井口方向。她能感觉到,井中的浊气依旧在翻涌,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双线作战的压力如同两只无形的大手,攥紧了她的心。
必须快再快一点!
突然,一个村民的镐头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有了!那村民喊道。
小心!用铁锹慢慢把旁边的土清开!”郑秀立刻上前。
众人小心翼翼地将周围的泥土清理干净,坑底露出了一个约莫一尺见方的黑色木盒。木盒不知是何材质,触手冰凉,表面雕刻着扭曲诡异的符文,正是那些符文,正在散发着肉眼难见、但郑秀能清晰感知到的污秽气息,如同活物般蠕动着,不断抽取地脉中的井内浊气,污染四方。
就是它!‘蚀根木傀’!郑秀眼神一凛。这邪物比她想象的更阴毒,它不仅是个污染源,更像是一个锚点,将井中的污秽牢牢钉入了这片土地的生机构造中。
秀姑娘,现在咋办?”李老栓看着那散发着不祥气息的木盒,下意识地后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