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郑胜善笑了笑,那老板是个老茶客,说真东西靠养,假的靠催,把人赶出去了。他还说,那西装客口袋里露出来的名片,好像印着永昌俩字。
永昌公司?郑秀捏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看来吴经理背后的势力,比她想的更深。他们不光要毁净土的名声,还要偷灵茶的根。
第二天一早,郑秀带着郑安和两个年轻社员往污子岸去。刚开春的地还冻着,土块硬得像石头,可那带锯齿的脚印却陷得很深,一路往老渠延伸。郑安走在最前面,时不时蹲下来扒开泥土,鼻子凑近了嗅,像条寻踪的狗。
呜呜!叫,走到老渠垮塌的堤岸处,郑安突然停住,指着渠底的淤泥。淤泥里插着几根半露的钢管,管口堵着黑布,周围的土泛着不正常的灰黑色,连草都没长。
郑秀上前掀开黑布,一股刺鼻的腥气涌出来,比昨晚那粉末味重得多。钢管里装着半管黏稠的黑色液体,像融化的沥青,沾在指尖滑腻腻的,带着股蚀骨的寒意。
这是啥?一个年轻社员忍不住问,看着就邪门。
是冲着地脉来的。郑秀掏出随身携带的灵茶包,捏碎一点撒在黑液里。茶叶刚一接触液体,就滋啦,一声蜷了起来,原本翠绿的颜色变得焦黑。她眼神骤冷,这东西能污染地气,让土地失去活性,种啥死啥。
郑安看得急了,抓起旁边的石头就往钢管上砸,却被郑秀拦住,别碰这液体有腐蚀性。她从包里拿出几包草木灰,往钢管周围撒,先盖住等回去叫人来处理。
草木灰一碰到那些灰黑的土,竟冒出丝丝白汽,土色慢慢变回正常的黄褐。郑安看得眼睛发亮,也学着她的样子撒灰,嘴里还念叨着只有他自己懂的土话。
往回走的路上,郑秀忽然发现,那些带锯齿的脚印在老渠道附近分了叉,有一串往村子的方向去了。她心里咯噔一下,不好他们声东击西!郑胜善气不打一处来,这些狗东还让不让活,成天就想着整人害人,等老子抓住不把你狗日子脸打得不认爹妈!
村民也是气的不得了七嘴八舌的吵闹一路,一行人往茶园赶,远远就看见合作社方向升起一股黑烟。郑胜善跑过去举着锄头,和几个穿黑西装的人对峙,地上还倒着两个被打晕的社员。
住手!郑秀大喊着也冲过去。那些西装客见她来了,竟不恋战,转身就往村外跑。郑胜善要追,被郑秀拉住,别追看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