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都是大白话。郑胜善接过茶杯,耳根有点红,哪像你能琢磨出那么多道道。
大白话才顶用。郑秀看着他就像爷爷以前夯地基,不用花架子,一锤是一锤的实。
正说着,郑安从外面跑进来,手里举着个竹篮,篮子里是刚从茶园摘的灵茶嫩芽,沾着晨露,绿得发亮他把篮子往桌上一放,指着后山的方向,又指了指篮子里的茶,喉咙里发出,呜呜的欢喜声,像是在说茶园里的气息更清透了。
郑秀摸了摸嫩芽,指尖传来温润的暖意。昨夜那些黑影退去后,灵茶的气息确实更盛了,像雨后的草木,把憋着的劲儿全舒展开来。二哥说得对她对郑胜善道,他们越是盯着,咱越要把茶园侍弄好。今天下午组织人去给茶树松松土,再把污子岸那边的老渠清一清。
清老渠干啥?郑胜善纳闷,那渠早废了,水都引到新渠了。
防着他们往水里动手脚。郑秀的目光沉了,昨夜那伙人在山坳里停留的位置,正对老渠的暗口。他们不敢碰茶园,说不定会打水源的主意。
郑胜善这才恍然,一拍大腿还是你想得细!我这就叫人去!
他刚要出门,就见惠心急匆匆跑进来,手里捏着张揉皱的纸条,秀,刚才在院门口捡的,不知道是谁塞的。
纸条上是打印的字,墨迹发淡,显然是用旧打印机打的,永昌愿出十倍价收灵茶配方,保你村三年无忧。否则污子岸的惊喜,不止老渠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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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胜善看了脸腾地红了,不是羞的,是气的。他把纸条攥成一团,指节捏得发白:这群龟孙,还敢威胁咱!
威胁说明他们急了。郑秀展开纸条,目光扫过污子岸三个字,他们知道硬抢不成,就想拿配方,拿村子的安稳当筹码。她指尖划过永昌二字这名字,之前在吴经理的账本上见过,是县城一家做化工生意的公司,听说跟市里的关系不一般。
化工?郑胜善皱眉,那他们往污子岸埋的,怕是跟化工废料有关?
很有可能。郑秀把纸条凑到鼻尖闻了闻,有股淡淡的煤油味,这纸是从县城文具店买的,包装上印着永昌集团专供。他们故意留下线索,就是想让咱们知道,他们离得很近,随时能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