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太慢了而且,种这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能卖钱吗村民们不会同意的!”周伟连连摇头。
果然当方案在村里公布时,遭到了几乎一致的反对。
“种了一辈子玉米小麦,现在让我们种这些野果子笑话!
“郑老师我们知道你是好心,但这不靠谱啊!
是啊周期太长我们等不起!
郑秀没有争辩。她请求村里划给她一小块最贫瘠的、几乎被放弃的边角地,带着周伟和几个将信将疑的老人,亲自下手。
她没有动用任何超凡的力量去强行改变土壤,只是凭借着对地气流转的微妙感知,指导大家精准地开挖沟渠的深度与走向,确定堆筑台田的最佳位置与高度。她更像一个经验丰富的老农,只是她的经验,源自与大地更深层次的沟通。
日子一天天过去。郑秀和大家一起劳作,双手磨出了水泡,脸被风吹得粗糙。她不再提及“导气术,只是偶尔在无人时,会将掌心轻轻按在刚种下的枸杞苗根部,渡入一丝微弱的纯粹的生机,不是为它催长,只为护住它那一点挣扎求存的根本元气。
变化在一个春雨初歇的清晨悄然来临。
周伟像往常一样去查看那片试验地,随即发疯似的跑回村里,激动得语无伦次:“活了都活了不仅活,你们快去看!
村民们涌到地头全都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