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净化,恐怕会像用手去堵高压水枪,不仅徒劳,还可能伤及自身。
就在她凝神思索对策时,一个穿着朴素、戴着口罩的中年女人,提着一个采样箱,小心翼翼地靠近了河边。她看到郑秀,明显愣了一下,尤其是看到郑秀身下那片被刻意清理出来、与周围污浊格格不入的干净土地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姑娘这里不能待,污染很严重。”女人声音隔着口罩有些模糊,但语气带着关切。
郑秀站起身看向她:“您在取样?
女人点点头,眼神警惕地四下看了看,才低声道:“我叫吴静,是省环保所的。这厂子有问题。明面上的排污口是达标的,但真正的污水,都通过这些暗管直排了。”她指了指郑秀刚才发现的那些管道。
“我知道郑秀平静地说,目光落在吴静的采样箱上,“但常规的检测,恐怕测不出它真正的危害。
吴静浑身一震,猛地看向郑秀:“你…你什么意思?”
郑秀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向河水:“吴工,您不觉得,这里的污染,带着一种活’的感觉吗?它不仅仅是在破坏,更像是进食’和‘生长’。”
吴静瞳孔微缩,她想起实验室里一些无法用现有理论解释的数据异常,想起那些在超高浓度污染下反而呈现诡异生命力的微生物菌落。她压低了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内部也有一部分数据无法公开,指向一种未知的、具有生物活性和精神干扰特性的污染物
“因为它不仅在污染环境,更在侵蚀这片土地的灵魂。”郑秀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敲在吴静心上,常规的微生物降解或化学中和,或许能处理掉一部分物质毒素,但对付不了它的‘根’。”
吴静看着郑秀清澈而笃定的眼神,又看了看她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沉静气质一个大胆的猜想,在她心中形成。眼前这个年轻女子,或许掌握着超越现有科学认知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