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弄清楚先祖到底在这里镇压了什么!”郑秀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迫感和责任感。这不仅是保护环境,更是继承先祖遗志,维护某种平衡。
她想起老家阁楼上那些落满灰尘的故纸堆。以前她只当是些寻常杂物,未曾细看。如今看来,其中或许就藏着线索。
她立刻联系了村里的五爷爷,将这边的情况和“守砖人”、“郑师”的发现简要说明,请求他帮忙仔细查找一下老宅里可能留下的、与外界相关的古籍或笔记。
五爷爷在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才缓缓道:“秀儿,你提到的‘守砖人’,我隐约有些印象。你太爷爷临终前,似乎提起过只言片语,说什么‘砖在则镇在,砖失则祸起’……当时只以为是老人家的糊涂话,没想到……你等着,我这就去你老宅翻翻看。”
等待的时间变得格外漫长。郑秀一边与玄宸、吴静分析着永昌资本接下来的可能动向,一边焦灼地等待着村里的消息。
数个小时后,五爷爷的电话终于来了,声音带着一丝激动和沉重:“秀儿,找到了!在你太爷爷留下的一个锁死的樟木箱子底层,用油布包着一本残破的手抄本,封面写着《镇渊录》!里面记载的,正是我们这一支郑氏先祖,世代作为‘守砖人’,奉命镇守各地‘污渊’的只言片语!”
《镇渊录》!污渊!
郑秀屏住呼吸:“上面有关于黑水湖这里的记载吗?”
“有!”五爷爷语气凝重,“根据记载,大约在明末清初时,此地因地脉变动,阴煞之气上涌,形成了一口天然的‘阴煞污渊’,能侵蚀生灵,污人神魂。一位云游的高人联合我郑氏一位先祖,在此布下‘九砖锁渊阵’,以九块刻有郑氏血脉符文的特制砖石为基,辅以‘护田草’生机为引,构筑封印,将污渊镇压。我郑氏一族,便分出支脉,世代居于此地看守,是为‘守砖人’。直到几十年前,工厂兴建,大规模动土,恐怕……破坏了封印!”
果然如此!
一切线索都串联起来了。永昌资本恐怕是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此地的秘密,利用工厂排污,进一步污染和侵蚀本已松动的封印,并利用“废凝胶”(很可能就是被污染的封印物与工业废料的结合体)和那股阴煞能量进行他们的邪恶实验。那黑光,极有可能就是源自被镇压的“污渊”本源,或者,是永昌资本试图从“污渊”中抽取、控制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