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使神差地她取下铜钥匙,凑近那把锈锁。
钥匙与锁孔的轮廓,严丝合缝!
郑秀的心跳骤然加速。怎么会这么巧?祖传的钥匙,竟然能打开这个远在千里之外、看似毫无关联的记忆,修复馆里的一个旧木箱?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疑,小心翼翼地尝试转动钥匙。锁芯内部传来“咔哒”一声轻响,尽管滞涩,却真的打开了!
玄宸和吴静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围拢过来。
郑秀轻轻掀开沉重的箱盖,灰尘簌簌落下。箱内没有预想中的文件或书籍,只有一层防潮的稻草。拨开稻草,里面静静地躺着一张泛黄的黑白合照。
照片似乎是在一个村口拍摄的,背景隐约可见一棵枝繁叶茂的大槐树。照片上是几个穿着几十年前常见服饰的陌生男女,他们面带微笑,神情却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严肃,甚至一丝若有若无的狂热。
郑秀的目光猛地凝固在照片中央一个高个子男人手中举着的东西上——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令牌,样式古朴上面刻着的图案,虽然模糊但她绝不会认错!那扭曲缠绕的线条,那核心处如同眼睛般的符号,与她多次交手的永昌资本的标志,至少有七八分相似!
“这……这是?吴静也低呼出声,立刻用便携设备,将照片高清拍摄下来。
玄宸眉头紧锁,手指虚点照片上的令牌:“此物形制诡异,气韵藏奸,绝非善类。这些人与永昌资本早有勾结?而且从拍摄年代看,恐怕是几十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