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儿抄家伙!去后山!李叔振臂一呼,众多青壮年和关心则乱的村民立刻响应,拿着锄头、棍棒,甚至顺手拎起的板凳,朝着污子岸和松林的方向涌去。这不是预谋的行动,而是家园受袭时最本能的反应。
郑秀与玄宸率先冲至阵眼。古松下,那名助理手举青铜鼎,脸上是胜券在握的冷漠。
郑小姐又见面了。他推了推金丝眼镜,“或者说,是正式见面。永昌的失败,证明了小打小闹的无效。对于真正的资源,寰宇生态习惯于……直接接管。
他特意加重了资源二字,仿佛脚下的土地、流淌的地脉,都只是他报表上待提取的数字。 这句话,彻底证实了郑秀和玄宸的猜测。
“你们把地脉当什么?把村子当什么?郑秀的声音因愤怒而愈发沉静。
一种……尚未被有效资本化的自然资产。”助理的回答冰冷而精准,而你们,是低效的现任管理者。寰宇的使命,就是将一切低效转化为高效。至于你们的感受?不在评估范围内。
这话语中的傲慢与漠然,比任何邪术都更令人心寒。
放你娘的屁!郑胜善的怒吼如同炸雷般响起! 他竟凭着体力和一股蛮劲,后发先至,循着声音和光柱追到了这里!他不懂什么阵法,但一听这话,护妹心切、保卫村庄的怒火瞬间淹没了理智,他不管不顾,抡起铁锹就朝着那助理身旁的古松树根狠狠刨去!这是我们祖祖辈辈的根!不是你们的啥资产!
这充满赤诚怒意的一击,虽莽撞,却意外地契合了“破邪”的至简之理,让那精密运转的血色光柱微微一颤!
就是现在!
郑秀抓住这稍纵即逝的干扰,将手中井砖重重按在古松下的土地上,浩气奔涌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