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协议里写着‘零人工干预’,全用无人机播种,自动化灌溉。惠心补充道,不自觉地往郑胜善身边靠了靠。
零人工地不就成没人疼的娃了郑胜善从兜里掏出个布包,里面是晒干的马齿苋,这草嫩时能做菜,老了能入药,机器认得吗,他说着,悄悄将惠心往身后护了护。
郑秀划过平板上刺眼的标语,想起林薇那句,大门始终敞开”
原来,他们是要在郑家村之外,造一个赝品
让技术组盯紧试点数据,特别是土壤改良方案。郑秀将平板递回。
郑胜善已扛起锄头,我去给苗松土。机器再灵,能有手心知冷知热?”惠心快步跟上,我跟你一起去,正好核对传感器数据。两人的脚步声一前一后,踏在田埂上,像首朴素的歌。
郑安忽然拽着郑秀跑向学校。操场上,吴净正带孩子们调试土壤检测仪。一个戴眼镜的男孩举着探头汇报,吴老师,这块地有机质含量比上周高了0.3%!
不错,但更重要的是……”吴净的话被郑安打断。他拉着男孩跑到田埂边,指着埋种的地方,又指指自己的耳朵。
男孩会意,俯身贴耳于地。片刻后他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郑安哥!我听见土里有东西在‘咯吱’响!
郑安咧嘴笑了,拍拍男孩的背,又对吴净手中的检测仪摇了摇头。
吴净恍然,对孩子们笑道,机器告诉我们数字,但土地自己会说话——这就是郑安哥要教的,比数据更重要的本事。
夕阳斜照教室,郑玥正在讲“土性”。黑板上没写字,只摆着取自不同地块的土样:村东的黑土黏稠如母怀,后山的黄土松散似父掌,污子岸的沙质土带着新生的韧劲。
摸摸看,郑玥拈起一块黑土,“不同的土有不同的性子,种地得顺着性子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