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至河心,异变陡生!
青铜锁链骤然绞紧滑索,伞兵绳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九幽首领的阴笑从深渊传来:“留下玉珏,赏你们全尸!”
雷鸣暴喝一声,借索道摆动之势凌空翻身,独臂如铁钳绞住锁链,青筋暴起的左腿狠踹链身浮雕的夔牛独目——
铛!
盐霜浸透的靴底与血瞳相撞,竟发出洪钟大吕般的巨响!锁链剧颤着沉入河底,滑索压力骤减。三人借机荡至对岸,鞋跟刚踏上湿滑岩地,整片河面轰然塌陷!
直径十丈的漩涡疯狂扩张,一具青铜棺椁被水浪推出涡心。棺盖早已不翼而飞,棺内积满黢黑粘液,液面浮沉着半块残破的西夏军牌,其上狼头徽记与尸儡颅骨内的铃铛纹饰如出一辙。
“军牌是‘左厢神勇军司’!”明玉用镊子夹起军牌,光谱扫描过篆刻铭文,“这支西夏精锐当年在昆仑山神秘失踪……九幽会竟用他们的尸骸炼傀!”
我摩挲军牌边缘的雷击焦痕,心头雪亮:“雷泽祭坛的‘守门犬’恐怕不止夔牛——这些军魂才是真正的镇墓凶灵!”
玉珏忽在怀中发烫,断口血光直指祭坛方向。岩缝深处,一缕骨笛颤音混着九幽会的嘶吼隐约传来,如同地狱传来的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