鼓面触及冰水的瞬间,“雷兽俯首”铭文紫光大盛!声波凝成淡金环横扫祭坛,前排军尸魂火“噗嗤”熄灭,骸骨如断线般散架。但后方尸骸踩着同僚碎骨涌来,绿火在空洞眼眶中连成滔天鬼焰!
雷鸣独臂抠住棺沿,军工铲残柄捅进龟甲星图裂隙:“瑨子!把玉珏按在龟甲上!”
我反手扯下玉珏砸向龟甲——
滋嗡——!
玉珏与龟甲相接的刹那,摇光星位光束如巨矛贯入深渊!光芒过处,阴兵骸骨如雪消融,铜痂怪物的残嚎被彻底吞没。祭坛下坠之势骤缓,九根断裂的锁链如活蛇缠向棺椁,将我们稳稳吊在虚空中。
玉珏蓝光渐熄。龟甲“河曲”二字化作飞灰,露出底部一道新刻的青铜门轮廓,门缝泄出的沼气味裹着腐朽的青铜锈味。门上蚀刻着三个淌血的籀文:
九重棺城
“河曲城的入口……”明玉抚过门缝冰霜,“九幽会用千百条人命铺的路,原来通到这里。”
雷鸣撕开新绷带裹住虎口,灼伤焦皮已凝成淡褐硬痂:“管它城里埋的啥——先拿卦盘砸开这破门!”
卦盘静静躺在他掌心,“洛阳”二字水光幽微,似在回应深渊尽头的未知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