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孙往肉里种蛊!”雷鸣暴喝抬臂,灼伤未愈的左肘猛撞冰壁。骨节磕碰的闷响中,黑血从莲心飙出三寸——幼虫尸骸随脓液挤出,落地即凝成冰珠!
我翻腕抖开分金尺,尺锋沿血莲经络急划:
“乾三连,坤六断——震为雷,巽为风!”
尺刃蘸着牦油割出后天八卦血纹,纹路与莲瓣严丝合扣。血莲骤然僵死如石刻,玉珏蓝光趁势沁入,红斑褪成朱砂小痣。
“九幽会的蛇咒需嫡血为引……”我抚过雷鸣腕上新痂,目光刺向冰缝外风雪,“叔父当年剜我胎记,是为抽我血脉养他自己的螭龙印!”
明玉的卦盘突然“当啷”震跳!盘面“封门村”三字篆文迸出血光,星图定位针疯转如陀螺。盘底夔牛纹裂痕中渗出黑血,竟凝成九幽首领溃烂的半张脸:
“伪嫡孽种……可知闻人玥为何失踪?”
虚影指我怀中玉珏:
“他为你改命触怒河洛真鼎,被炼成封门村第一具镇墓尸!”
风雪啸叫骤如万鬼同哭。冰窖深处忽传“咔哒”轻响——墙角雪豹尸骸的眼窝里,缓缓升起一枚青铜螭龙钮。钮身逆纹渗出黑气,与星图血光共振不休。
“钮在吸卦盘煞气!”明玉的声波仪锁定黑气波纹,“频率像……心电图!”
螭龙钮突如活物弹跳,尖齿咬向我咽喉!
锵!
分金尺横架身前,钮齿啃中尺锋迸出蓝火。我虎口旧痂崩裂渗血,血珠顺尺刃滑落钮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