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人瑨擦了擦额角的汗,罗盘的指针还在微微转动:“天枢棺搞定,下一个是天璇。我刚才测了,天璇棺在东北方,离地五米,岩架上全是藤蔓——得用登山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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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鸣把青铜枝放在祭坛的石台上,树枝刚放稳,就泛起柔和的绿光,和神树树基的光呼应。他摸了摸发烫的左肩烙印,皱着眉说:“刚才那尸骸……好像在吸我的力气。烙印现在还烫。”
“是血藤的毒。”温明玉从背包里拿出消毒棉,“这棺阵里的尸骸都被血藤裹过,僵而不化,而且受无人机信号操控——刚才要不是干扰及时,咱们三个都得交代在这。”
闻人瑨把朱砂线收起来,瞥了眼顶部的无人机——红光还在闪烁,镜头正对着他们:“这些铁疙瘩不好对付。它们能同步传输画面,说明背后有人操控。等下开天璇棺,得先解决信号问题。”
“解决什么?直接砸了它们啊!”雷鸣活动着脚踝,军铲戳了戳岩壁的血藤,“我战术包里有EMP,能烧了它们的电路——”
“不行!”温明玉赶紧阻止,“砸了无人机,咱们就没了眼睛。万一后面还有更厉害的机关,咱们连预警都没有。”她调整着声波仪的频率,“我已经记下了它们的信号模式,等下可以用反向频率压制——最多能维持十分钟。”
闻人瑨笑了:“博士就是博士,考虑得周全。行,那咱们走——天璇棺在东北方,我带路。”他背起包,率先往岩架那边走,罗盘在手里晃了晃,“记住,开棺顺序不能乱,错了就得触发杀机关。上次我给一个清代墓开棺,顺序错了,棺盖直接砸下来,差点把助手的腿压断——那师傅后来跟我念叨了三个月,说要扣我工资。”
“扣工资?”雷鸣跟上,好奇地问,“你一个风水师,还有人给你发工资?”
“笨啊!”闻人瑨回头翻了个白眼,“我爷爷开了家‘闻人古玩修复馆’,专门修古棺、补青铜器——上次那株小神树的枝桠,师傅说要收五千块手工费,说是什么‘鲁班血符锁’的部件,得用老工艺补。”他拍了拍雷鸣的肩膀,“等下要是把天璇棺撬坏了,你得跟我一起去赔——我可不想被师傅骂得三天吃不下饭。”
温明玉走在最后,听着两人的对话,忍不住笑出声。她低头看着掌心的青铜枝,星纹在手心泛着光——这根树枝,是打开青铜树秘密的第一步,可后面的六具棺木,还有更复杂的图语,更凶猛的尸骸,等着他们。
顶部的无人机红光随着他们的移动转向,像一双双窥视的眼睛。洞窟的风突然大了,吹得青铜神树的殄文沙沙作响。三人踩着青石板的缝隙往东北方走,谁都没有说话——他们都清楚,接下来的路,只会更危险。
天璇棺所在的岩架比天枢棺高,雷鸣抛出登山绳,勾住岩架的凸起,试了试承重:“没问题。”他率先爬上去,闻人瑨紧随其后,温明玉则在下面调整声波仪:“我已经开了最大干扰,能压十分钟——你们快!”
雷鸣踩着岩架的青苔往上爬,指尖碰到藤蔓时,藤蔓突然动了动——他赶紧用军铲割断,回头对温明玉喊:“博士,干扰再大点!这藤蔓缠手!”
“已经最大了!”温明玉的手指按在声波仪上,额头冒出汗,“再大就会暴露位置!”
闻人瑨已经爬到天璇棺旁边,摸出撬棍:“先撬棺盖!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