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传来主根撞门的声音。
“会撞开吗?”温明玉问。
闻人瑨摇头:“禹王用陨铁和分金铸的门,能挡千年藤。但…雷鸣的尸毒得尽快解。”
雷鸣闭上眼睛。他听见心跳像擂鼓,尸毒在血管里“沙沙”蠕动。摸了摸左掌烙印,那里还泛浓黑光——闻家血脉的力量,还在撑着他。
“我能撑。”他用口型说。
温明玉握住他的手,指尖发颤:“我知道。”
闻人瑨捡起分金尺放进背包:“明天天亮找清瘴草。”
青铜门外撞击声越来越响。但三人坐在通道里,听着彼此呼吸,突然觉得——不管外面是什么,他们都能扛过去。
青铜门外的撞击声还在响。温明玉端着清瘴汤进来:“喝了这个压一压。”
雷鸣接过碗,苦涩汤汁滑下喉咙,尸毒蠕动慢了点。他抬头,看见闻人瑨修分金尺,温明玉整理拓印纸,突然笑了——
不管明天是什么,他们都在。
而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