螭龙的吞瘴声越来越轻。最后,它的虚影化作点点蓝光,消散在空气里。青铜闸门旁的岩壁,因为刚才的能量震动,裂开条细缝,露出外面的光亮——是出口。
“我们走。”温明玉扶起闻人瑨,把他的头靠在自己肩膀上,“雷鸣,你扶着瑨的腰,我拿玉珏和腰牌。”
雷鸣点头,扶着闻人瑨往前走。毒瘴已经散了,通道里的空气带着股清冽的草木香,是外面的山林味。他看着闻人瑨苍白的脸,又摸了摸怀里的腰牌——
不管后面有多少危险,至少现在,他们有出口了。
出口的光亮越来越近。温明玉的手电筒照在岩壁的裂缝上,外面的阳光漏进来,形成道金色的光路。闻人瑨在雷鸣怀里动了动,呢喃着:“玉珏……没碎……”
“没事。”温明玉轻声说,“下次给你买新的……哦不,下次用我的工资请你喝奶茶补。”
雷鸣笑了。他扶着闻人瑨,一步步走进光里。身后的青铜闸门慢慢合上,发出沉重的“吱呀”声,像在和这段冒险告别。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青铜闸门合上的瞬间,岩壁的裂缝里,滑出半张烧焦的羊皮纸——上面写着:“禹王鼎出,螭龙觉醒,九幽会的末日到了。”
光路尽头的山林里,鸟叫虫鸣此起彼伏。三人踩着落叶往前走,闻人瑨的呼吸逐渐平稳,温明玉的笔记本里夹着张腰牌的照片,雷鸣的战术服上还沾着螭龙的蓝光。
他们不知道前面有什么,但他们知道——
只要一起走,就什么都不怕。
而这,就是冒险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