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躲!”他大喊着,用身体护住温明玉和闻人瑨。
一股浓郁的、带着死亡气息的淡绿色瘴气,如同决堤的洪水,顺着爆炸开辟的通道,汹涌地灌入祭坛。所过之处,连光线都被染上了一层病态的绿色。祭坛的温度骤然升高,空气变得粘稠而灼热,吸入一口,肺部就像被烙铁烫过一样剧痛。
“咳咳……长老疯了!”温明玉躲在碑后,呛得眼泪直流,“他想用爆炸把所有瘴气都逼过来,让我们一次性吸个饱!残片会承受不住的!”
“这炸药……”雷鸣靠着冰冷的碑身,大口喘着气,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刀刃,“比我在部队用的C4威力还集中!这老头儿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天才!”
闻人瑨的目光却死死盯着螭龙碑和那条尚未消散的蓝色光路。他发现,随着瘴气的涌入,光路的颜色竟变得更加明亮,而碑身上那“离火蓄瘴,震雷启门”的殄文,也在绿雾中若隐若现,散发着微光。
一个可怕的念头在他脑中形成。
“长老不是疯了,”他缓缓说道,声音冷静得可怕,“他是在‘配合’我们。或者说,在逼迫我们配合这个祭坛的规则。”
温明玉闻言,双眼猛地一亮,她想起了什么,迅速掏出笔记本:“你是说……‘离火蓄瘴’?炸药的爆炸,相当于人为地制造了一场‘离火’,催动‘蓄瘴’的过程!他把自然积累的过程,强行压缩了!”
“没错,”闻人瑨指着殄文,“‘震雷启门’,启的不是实体门,是能量门!残片就是钥匙,它需要吸收足够多的、被‘离火’催动的高浓度瘴气能量,才能启动这个‘震雷’机关,炸开一条生路!”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那我们刚才解读的光路……”雷鸣追问。
“是指示安全区的路标,”温明玉飞快地计算着,“也是充能进度条。光路越亮,说明台座附近的能量越饱和,我们待在那里就越危险。我们必须等到能量循环的低谷期,才能安全地接近并启动残片!”
“还有多久?!”雷鸣的左掌“罪”字烙印因瘴气的刺激而再次发烫,丝丝黑气试图顺着手臂向上攀爬,被他用强大的意志力死死压制。心脉的旧伤在瘴气的侵蚀下,又开始隐隐作痛。
温明玉紧盯着计时器,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距离下一个能量低谷……未时三刻,还有十二分钟!残片充能需要三分钟,我们必须在13:42准时启动,才能赶在瘴气再次增强前完成!”
“撑住!”闻人瑨沉声道,他看了一眼被炸得坑坑洼洼的地面,以及台座旁那块刻着殄文的青石板,“长老还想让我们吸过量瘴气,把我们和残片一起炸上天。我们不能让他得逞。”
“瑨哥,你护着明玉,”雷鸣站直身体,军工铲扛在肩上,眼中闪过一丝决然,“我守在这里。任何敢靠近的杂碎,或者那些该死的血藤,都交给我!”
他话音刚落,一道黑影从瘴气中扑出,竟是几根被瘴气催生得格外粗壮的血藤,藤蔓尖端开着骷髅状的花苞,对准了温明玉!
“小心!”闻人瑨一把将温明玉拉到身后,分金尺挥出,尺身的金光斩在藤蔓上,“嗤啦”一声,藤蔓应声而断,但更多的藤蔓从四面八方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