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他们碰了铜链!”
远处突然传来炸雷似的怒吼,祭坛入口的扬声器将声音放大到震耳欲聋。铃阵的频率瞬间紊乱,哀鸣的铃声又变回尖锐的嘶叫,刚退去的血藤像打了鸡血似的,再次扭着身子扑过来,其中一条直接缠上雷鸣的小腿。
“操!”雷鸣骂了一句,挥铲劈向藤蔓,锋利的铲刃切断藤节的瞬间,黑液溅在他的战术裤上,腐蚀出一个洞。他弯腰拽住铜链往外拉,藤蔓却越缠越紧,“瑨!帮我稳住铃阵!这玩意儿要拽不动了!”
闻人瑨的右掌还在流血,他咬着牙将手掌按在铃阵底座的玉珏上。玉珏的蓝光暴涨,像一道屏障,将扑过来的血藤挡在半米外。“别硬拽!”他喊,“铜链连着重心,断了会触发自爆——里面有炸药!”
雷鸣的动作顿住,额角的汗顺着下颌滴在铜链上。他盯着链身的银线,突然反应过来:“里面有导线!能反向追踪长老的控制器!”话音未落,他的指尖顺着银线摸到链节接口,“咔”地用铲刃卡住,用力一截——铜链断成两截,断口处冒着细小的电火花。
“走!”闻人瑨推着雷鸣往台座后躲,“铃阵要炸了!”
轰——
青铜铃阵的底座突然炸开,无数碎片像流星雨似的飞出去。嵌在岩壁里的剩余青铜铃被震得脱落,砸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血藤被气浪掀飞,像被剪断线的风筝,有的撞在岩壁上化为黑泥,有的滚进溶洞深处。
烟雾散去时,两人正靠着台座喘气。闻人瑨的右掌裹着纱布,渗出的血把纱布染成深褐色。他看着地上的铜链断片,苦笑着摇头:“这破阵的‘破解费’比我上次修那面带煞的元代铜镜还贵——再割一次,我得晕在祭坛里。”
雷鸣捡起一段铜链,指尖摩挲着链身的九头蛇纹:“没事,链芯没断。”他用战术刀挑开断口的黑液,露出里面泛着银辉的导线,“这玩意儿能反向追踪长老的位置——相当于给他们的长头发缠在咱们的钩子上。”
远处传来藤群蠕动的“滋滋”声,像无数条小蛇在爬。闻人瑨捡起地上的玉珏,蓝光已经暗了不少:“前面有藤毒的气息,食人潭方向的溶洞能暂时躲——而且潭底的沉棺,说不定能补全卦盘的缺口。”
雷鸣将铜链塞进战术背包,转身看向入口方向。岩壁缝里还渗着黑液,像某种生物的伤口:“那长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