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拉扯间,栈道突然剧烈晃动起来,松动的木板“吱呀”作响,似随时会断裂。温明玉连忙扶住岩壁,大喊道:“别打了!栈道要断了!快扶着岩壁站稳!”她弯腰捡起地上的腰牌,又小心翼翼地收集起散落的分金尺金粉,装进随身的小布袋里,“金粉或许还有用,能当破煞的材料,别浪费了!这分金尺的‘终极截脉’完全符合‘能量守恒’,用自身全部能量换烙印压制,就是‘民俗版能量牺牲’,太悲壮了!”
雷鸣这才意识到栈道的危险,连忙扶着闻人瑨靠向岩壁,愧疚地低下头:“对不起…差点伤了你,还让你废了法器。这失控比部队的失控训练还真实,手里的铲像不是自己的,太愧疚了!”他左掌的烙印还在泛着淡白光,虽暂时沉寂,却依旧能感觉到里面潜藏的尸毒,“长老这次是真急了,下次再被操控,我未必能再偏开铲刃。”
“别担心,罪印被分金尺的金光重创,长老又遭反噬,短时间内翻不起风浪。”闻人瑨看着岩壁上的巫祭刻痕,若有所思,“而且我们已经离三星堆越来越近,刚才能感觉到栈道尽头传来的能量波动,只要找到禹王鼎,一切都有转机。”
温明玉握着腰牌,牌身的红光已经减弱,却依旧能感觉到微弱的能量共鸣:“长老被反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后续只会更疯狂。我们得快点赶路,尽快抵达三星堆,找到禹王鼎才能真正安心。”她顿了顿,补充道,“我刚才观察了巫祭刻痕,上面记载的祭祀仪式,似乎与罪印和禹王鼎都有关联,说不定能找到破解困局的关键。”
三人稍作休整,检查了栈道的安全性,便继续朝着栈道尽头前进。雷鸣护在中间,时刻留意着左掌的烙印,生怕再次失控;闻人瑨握着分金尺残留的尺柄,虽法器已碎,却依旧能感觉到上面残留的微弱能量;温明玉走在最前面,手持手电照亮前路,腰牌被她紧紧攥在手心,作为预警的信号。
暗河的水汽越来越浓,岩壁上的巫祭刻痕越来越密集,线条也愈发清晰,像是在指引着某种方向。远处栈道尽头的能量波动越来越强烈,隐约能看到一片模糊的光影,三星堆的轮廓在水汽中若隐若现。
“往那走,就能到三星堆了!”温明玉指着前方的光影,语气中带着期待,“禹王鼎就在里面,只要找到它,不仅能解你俩的难题,还能彻底摆脱长老的纠缠!”
雷鸣点点头,眼神坚定:“我会控制住烙印,不让它再失控拖累你们。这次轮到我保护你们了!”
闻人瑨看着身旁的两人,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将尺柄揣进怀里:“分金尺虽碎,但情谊还在。等找到禹王鼎,我就给它记一笔‘终极截脉费’,再给长老记一笔‘罪印反控费’,回头一起算在他头上!”
三人的身影逐渐消失在栈道的水汽中,朝着三星堆的方向前进。暗河依旧奔腾,栈道仍在呻吟,但他们的脚步却愈发坚定。分金尺虽碎,却为后续留下了新的线索,长老的反噬让危机暂解,而暗河栈道的这场终极反控,不仅考验了三人的羁绊,更让他们离真相和目标越来越近——三星堆的深处,正藏着他们亟待探寻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