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笔记本捡起来,撕下被毒雾腐蚀的页面,把帛书小心翼翼地夹在笔记本里,贴身收好:“这帛书是铁证,我要拿着它,去跟所有被蒙在鼓里的人说清楚真相!”
雷鸣连续劈碎了三架无人机,剩下的无人机见势不妙,纷纷掉头飞走。他喘着粗气,军工铲拄在地上,额角渗出冷汗,“罪”字烙印的淡白光微微闪烁,像是在承受着某种压力:“长老的人还会来,这里不安全,我们得尽快离开!”
闻人瑨点点头,玉珏已经烫得几乎握不住,左掌的疼痛感越来越强烈:“这净化比古玩店除玉锈还费能量,玉珏都快发烫了,再用几次怕是要暂时失效。我们先撤到暗河,那里有天然的屏障,长老的毒雾不容易蔓延过去。”
他看向温明玉,语气放缓了些:“明玉,我知道你现在很难受,但你导师的事,我们可以慢慢查。帛书里的名录,还有很多线索等着我们去核实,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温明玉点点头,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翻涌:“我没事,我们走吧。我不会让导师的阴谋得逞,也不会让九幽会的人逍遥法外!”
三人朝着祭坛外的暗河方向移动,卦盘台座的淡红光越来越暗,像是即将熄灭。身后的祭坛核心区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伴随着长老愤怒的嘶吼:“你们逃不掉的!温长林会找到你们,帛书终究会回到我手里,学术渗透不会停止!”
雷鸣回头看了一眼,眉头紧锁:“他还在远程操控,看来是真的没放弃。”
“不用管他,”闻人瑨握紧发烫的玉珏,指尖传来玉珏纹路的触感,“他刚遭反噬,实力大减,短时间内掀不起什么风浪。倒是这帛书里提到的‘闻人玥’,我总觉得和我叔父有关,后续得好好查查。”
温明玉脚步一顿,转头看向闻人瑨:“闻人玥?是名录里的那个名字吗?我好像在导师的论文引用文献里看到过这个名字,当时以为只是个普通的研究者。”
“大概率是同一个人,”闻人瑨若有所思,“我叔父多年前失踪,临走前留下的笔记里,就多次提到过‘玥’字,或许他和这学术渗透也有着某种关联。”
三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祭坛通道,朝着暗河方向前进。通道内的毒雾渐渐稀薄,暗河的水汽越来越浓,混合着玉珏的蓝光余温,形成一种奇特的氛围。温明玉紧紧攥着夹有帛书的笔记本,眼神坚定,虽然导师的背叛让她深受打击,但也让她更加清醒地认识到,这场斗争远比想象中复杂。
闻人瑨的玉珏依旧发烫,左掌的泛红还未消退。雷鸣护在两人身后,军工铲时刻保持警戒,“罪”字烙印的淡白光忽明忽暗,他能感觉到,尸毒并未完全消散,长老的威胁依旧存在。
远处的祭坛核心区再次传来爆炸声,卦盘台座的红光彻底熄灭,只剩下墨绿色的毒雾在空气中弥漫。而三人前行的方向,暗河的水声越来越清晰,前方的路途依旧暗藏凶险。帛书上的学术渗透名录、闻人玥的神秘关联,如同两张无形的网,将众人卷入更深的迷雾之中——这场关于背叛、渗透与揭秘的斗争,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