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藤快缠到我们了!”闻人瑨回头大喊,却见温明玉正蹲在地上,飞快地在笔记本上画着藤茧的结构图,旁边标注着“藤葬机制:毒液麻痹+藤蔓缠绕+巫祭能量加持”。她感受到闻人瑨的目光,抬起头用手势示意“快走”,同时指了指他手中的防水袋,在笔记本上补了一行:“‘闻人玥监制’=叔父叛变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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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余的三名追兵早已吓得魂飞魄散,他们想转身逃回栈道,却发现退路已被血藤封锁。那些次级血藤像墙般竖起,将栈道入口堵得严严实实,倒刺在微光下闪烁着致命的寒光。“这藤比部队的铁丝网还狠,缠上就别想脱身!”雷鸣挥铲劈断缠向自己腰际的血藤,忍不住吐槽,“这追兵比训练时的假想敌还轴,都快被藤缠了还追,脑子不清醒!”
一名追兵试图用腰间的匕首砍断藤条,却只在藤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血藤被彻底激怒,主根猛地甩出,像鞭子般抽在他背上,将他抽得扑倒在地。无数细藤立刻涌上来,将他拖向另一具沉棺,很快就形成了第二个藤茧。巫祭残影在藤茧表面愈发清晰,甚至能听到模糊的祭文吟唱声,与潭水的流动声交织在一起,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诡异。
“这藤葬比古玩店的‘镇邪仪式’还彻底,连骨头都剩不下,太狠了!”闻人瑨拽着温明玉往暗河里走,感受着脚踝处传来的冰凉水汽,忍不住咋舌。他左腕之前被禁制划伤的伤口渗血加剧,鲜红的血滴落在水面上,泛起一圈圈涟漪,却没有引来任何血藤的攻击——显然温明玉的判断没错,血藤确实畏惧河水。
雷鸣最后一个跳入暗河,他刚扑进水里,就听到身后传来最后一名追兵的惨叫。回头望去,那人已被血藤缠成了第三个藤茧,三具藤茧分别贴在三具青铜沉棺上,巫祭残影在三具藤茧间流转,形成了一个诡异的三角形阵法。“搞定,这下省了不少逃生防御费,就是不知道这藤葬算不算‘免费消杀’。”雷鸣抹了把脸上的水渍,靠在暗河岩壁上,左掌的“罪”字烙印渐渐恢复成淡金色,“就是可惜了没来得及收他们的钩索,那玩意儿质量比我们的登山绳还好。”
暗河的水流湍急却平稳,带着三人往出口方向流动。温明玉展开笔记本,借着闻人瑨递来的战术手电光线,指着上面的记录给两人看:“血藤主根受追兵动静刺激,引发应激反应,反而反噬了试图控制它的九幽会成员,这符合‘生物应激反应’规律。而且这些藤的猎物识别机制很精准,只攻击岸上的活人,对水中目标完全无视。”她顿了顿,又指了指“闻人玥监制”的字样,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何止精准,这铜链就是控藤的关键。”闻人瑨掏出防水袋,将铜链拿出来放在手电下,“你们看这九头蛇纹,和之前铃阵的纹路一模一样,显然是一套完整的控藤体系。叔父居然参与监制,看来他在九幽会的地位不低。”他用指尖摩挲着链身的纹路,“这铜链要是拿去古玩行鉴定,光鉴定费就得五位数,不过现在可比任何古玩都值钱——这是能扳倒他的铁证。”
雷鸣凑过来瞥了一眼铜链,皱眉道:“不管他地位多高,既然撕破脸了,以后肯定会派更多人来追我们。刚才我好像听到栈道尽头有其他动静,估计是他的后援,我们得赶紧往迷魂凼出口走,不能在这儿久留。”他靠在岩壁上,感受着水流带来的推力,“不过说真的,这血藤比我们部队演习时的模拟障碍还难缠,刚才要是慢半拍,咱们仨就得一起变藤茧了。”
温明玉在笔记本上写了“铜链是控藤关键,后续可反向破解”,然后递给两人看。她指了指暗河上游的方向,又做了个“倾听”的手势——虽然她听不见,但能通过水流的震动感受到远处传来的微弱声响。闻人瑨和雷鸣立刻屏住呼吸,果然听到了隐约的对话声,像是有人在讨论“星图”“三星定位”之类的字眼。
“是伪科考队的人!”闻人瑨眼神一沉,“他们居然也追到这儿来了,看来是冲着三星堆的线索来的。”他将铜链重新放回防水袋,紧紧攥在手里,“暗河出口应该快到了,出去就是迷魂凼,到了那儿他们的追踪就没那么容易了。”
水流渐渐变缓,前方隐约出现了光亮。温明玉加快速度,率先朝着光亮处游去,笔记本被她牢牢抱在怀里——上面的记录不仅有血藤的习性、铜链的细节,还有巫祭残影的草图,这些都是后续反制血藤、揭露闻人玥叛变的关键。闻人瑨护着卦盘残片和铜链,紧跟在她身后,左腕的伤口还在渗血,却丝毫没有放松警惕。雷鸣断后,右手握着军工铲,警惕地观察着两岸的动静,防止有漏网的血藤或追兵从岸上偷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