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尘狐疑地看着她:“此等儿戏……”
“总比被包饺子强。”林知理眨眨眼,“再说了,您不想看看玄鸟和往生阁狗咬狗吗?”
这话显然打动了墨尘。他捋须沉吟片刻,竟真的从袖中摸出一把符纸。
说时迟那时快,林知理瞅准时机,将布包用力掷向东侧玄鸟众人方向——
“看暗器!”
与此同时,墨尘阁主袖袍一甩,符纸无风自燃,化作数道青光射向西侧往生阁杀手。
“噗——”
“咳咳咳!什么玩意!”
“有埋伏!”
东边玄鸟的人被胡椒粉呛得涕泪横流,西边往生阁的则被符火逼得连连后退。两伙人视线受阻,竟把对方当成了敌人,瞬间扭打成一团。
混乱中,林知理拽着墨尘就要开溜,却听见院墙外传来一声清越的长啸。一道青影如惊鸿般掠过战场,所过之处,玄鸟与往生阁的人如割麦子般倒下。
那人稳稳落在院中,青衣磊落,剑眉星目,不是赵珩又是谁?
林知理嘴角一抽:“得,麻将桌又加一位。”
赵珩看都没看混战的人群,目光直接锁定林知理:“玩够了?”
这话问得,跟她是个贪玩不回家的熊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