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像傻子吗?”林知理翻了个白眼,“不过墨尘老头给我看了我娘留下的日记,说我娘当年也是观星阁的客卿。”
赵珩执茶的手微微一顿。
“说起来,”林知理凑近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墨尘说我娘不肯交出青鸾令才遭难的。你们玄鸟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比如给我发个‘抗观星阁英勇勋章’什么的?”
赵珩被她这清奇的脑回路噎得说不出话。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扑棱棱的声响。一只通体雪白的鸽子落在窗棂上,脚上系着个小竹管。
赵珩取下竹管,展开纸条后脸色微变。
“怎么了?”林知理好奇,“你们玄鸟也开始用飞鸽传书了?业务挺传统啊。”
赵珩把纸条递给她。上面只有一行小字:
“人在我手,想要,拿青鸾令来换。——沈”
林知理愣了三秒,突然拍桌大笑:“哈哈哈沈玉书这厮!居然学会绑票了!还学人家写勒索信!”
笑着笑着她突然反应过来:“等等,他绑了谁?”
赵珩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林知理指着自己鼻子:“我?”
“准确地说,”赵珩指了指她手腕上的链子,“他绑的是我们俩。”
(悬念:史上最混乱的绑票案)
林知理看着腕上的链子,又看看赵珩,突然觉得这事荒唐得可以载入史册——被绑的人质和绑匪被第三方一起绑了,这叫什么?套娃式绑票?
“现在怎么办?”她晃着链子问赵珩,“咱们这算命运共同体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