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林知理这彬彬有礼的样子,让老头的火气稍微降了那么一点点。他哼了一声,扬了扬下巴,带着几分傲然:“老夫‘公输盘’,道号‘鲁班’!就是你们想的那个鲁班!这破系统的硬件架构,当初就是老夫带着徒子徒孙们,一凿子一斧头……呃,一行代码一行代码敲出来的!”
鲁班?!众人皆惊。这位可是工匠祖师,没想到竟然是系统的硬件架构师?
马代码更是激动得声音都变了:“您……您就是鲁班祖师?那……那您一定知道关闭格式化协议的方法吧?”
“知道啊。”鲁班老头掏了掏耳朵,弹了弹手指,一副“这有什么难”的表情。
众人顿时燃起希望!
然后只听他慢悠悠地补充道:“但关我屁事?”
众人:“……”希望破灭。
鲁班老头一屁股坐在旁边一个树墩(年轮是二进制码)上,翘起二郎腿:“老子当年累死累活把系统搭起来,结果呢?玄龟那老乌龟非要加什么‘文明观测’模块,朱鸟那扁毛畜生搞什么‘美学优化’,最可气的是林清源那小子!表面上一本正经,背地里偷偷加私货,搞什么‘情感变量模拟’!把好好一个简洁高效的系统,搞得臃肿不堪,bug丛生!”
他越说越气,锤子把地面(草地也是代码)砸得砰砰响:“老子早就看透了!这破系统没救了!定期格式化挺好!清静!反正老子早就备份好了自己的‘悠然谷’,格式化也格式不到老子头上!你们爱咋咋地,别来烦我!”
好家伙!这是资深大佬发现项目烂尾,直接撂挑子跑路,还给自己开了个无敌权限的后门躲起来摸鱼!
林知理看着摆烂的鲁班,又想起留言的“观察员”,以及父亲偷偷加入的“情感变量”,她脑海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
“鲁班前辈,”她再次开口,声音清晰而冷静,“您说系统臃肿不堪,bug丛生。那您是否知道,最大的bug,或者说,最不稳定的‘变量’,其实是什么?”
鲁班老头斜眼看她:“是什么?不就是你们这些不按套路出牌、总想搞事情的‘异常个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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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林知理摇头,指向自己的心口,又指向赵珩,指向孙悟空,甚至指向那只正在试图啃代码石头的数据仓鼠,“是‘情感’,是‘意志’,是那些无法被数据完全量化的‘人性’!这是我父亲,林清源,偷偷加入系统的‘私货’,也是巡天者系统无法彻底掌控,最终需要靠粗暴格式化来处理的根源!”
鲁班老头愣住了,掏耳朵的动作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