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对于饱受“数据不清”、“效率低下”、“靠天吃饭”之苦的实务部门来说,简直是一股清流。虽然报告来自一群“娃娃”和“女子”,但其展现出的清晰思路和实证精神,令人无法忽视。很快,一些务实官员开始私下打听,甚至有人通过关系,想派人去西山“交流学习”。
第二式:分化瓦解,团结“中间派”。
林知理敏锐地注意到,并非所有反对者都铁板一块。有些人是出于对未知的恐惧和惯性守旧;有些人则是与徐阁老利益捆绑;还有一些,是真心担忧“奇技淫巧”可能带来的伦理风险,如沈墨轩。
对于第一类,她通过展示书院成果的“无害”与“有用”来逐渐消解其恐惧。比如,她让留在书院的其他学生,继续做一些贴近民生的“小实验”,比如改进水井提水装置、优化冬季蔬菜储存方法等,并将简单易懂的原理和效果写成通俗告示,在京城一些茶馆、集市张贴,让普通百姓直观感受到“格物”并非妖术,而是能改善生活的小技巧。
对于第二类,暂时无法争取,但可以使其孤立。她通过谢无忧家族(其父谢阁老)以及其他一些对徐阁老派系不满的开明官员的渠道,传递信息,点明徐阁老等人打压书院,实则是为了维护自身在学术和舆论上的垄断地位,阻挠任何可能触动其利益的新变化。
对于第三类,如沈墨轩,她保持了最大的尊重和持续沟通的姿态。在《辟异录》刊行后,她没有撰文激烈反驳,反而又写了一封私信给沈墨轩(通过周淳安博士转交),信中并未争论对错,而是诚恳地探讨了沈墨轩最关心的“科技伦理”问题,并附上了北境、江南两份报告中关于“如何将技术用于正途、防范潜在风险”的思考段落。这既表明了书院并非不思考伦理,也展示了其“知行合一”的追求。
第三式:固本培元,稳住书院“基本盘”。
外部风雨飘摇,书院内部不能乱。林知理加强了对留守学生的管理,调整了课程,增加了更多基础性的、实用的内容,并组织了一些小型的、安全的公开活动(如邀请附近村民观看简易光学实验、讲解历法常识等),保持书院与周边的良性互动。同时,她定期通过孙悟空与两支外派小队保持简短联络,了解进展,给予鼓励和指导,确保“军心”稳定。
第四式:最关键的一手——借“上意”以定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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