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像一把尖刀,精准地剖开了她所有隐秘的伪装。沈绮梦感到无地自容,耻辱和难堪让她紧紧咬住了下唇,几乎要渗出血来。
“我……”她哽咽着,说不出完整的话。
“沈绮梦,”沈君恒俯下身,冰冷的指尖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泪眼模糊的脸,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记住你的身份!记住沈家养你、教你,不是让你去任性送死,更不是让你把心思用在那些毫无意义的事情上!”
他的指尖力道很大,捏得她生疼。
“这次,看在你确实带回来一些有价值信息的份上,我可以不追究。”他松开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拿出丝帕擦了擦手指,“但从今天起,未经我的允许,你不得踏出沈家大门半步!你的所有通讯、所有行动,都会在严密监控之下!研究所那边,你也不用再去了。”
软禁!彻底的监视和限制!
“至于那个‘选择’……”沈君恒直起身,恢复了惯常的冷漠,“你既然用行动证明了你的‘不稳定性’和‘抗命倾向’,那么‘捕梦计划’的核心测试,你也不再具备资格。”
他剥夺了她参与核心计划的机会,也彻底断绝了她通过“正常”途径证明自己的可能。
沈绮梦躺在床上,像一尊失去灵魂的木偶,眼泪无声地滑落。她失败了,一败涂地。不仅没有证明自己,反而失去了仅有的自由和信任。
沈君恒不再看她,转身走向门口,在拉开门的那一刻,他停顿了一下,背对着她,声音冰冷地传来:
“安分守己,做好你该做的事。这是你最后的价值。”
房门被轻轻关上,留下满室的冰冷和绝望。
沈绮梦蜷缩起来,将脸埋进枕头,压抑地痛哭失声。所有的委屈、恐惧、不甘和屈辱,在这一刻彻底爆发。
她哭得声嘶力竭,直到再也流不出一滴眼泪。
当窗外天色微亮时,她终于停止了哭泣。她坐起身,擦干脸上的泪痕,走到梳妆镜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