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理解真正的前沿研究需要耐心和尊重。”沈绮罗不卑不亢，“我们更倾向于建立长期的、基于共同愿景的合作关系，比如……为那些受限于现有伦理框架，却具有突破性潜力的研究，提供不受干扰的空间和资源。”

她的话语刻意模糊，却精准地戳中了冯·海因茨可能面临的困境。

冯·海因茨抽烟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深深看了她一眼：“有趣的提议。不过，我需要看到诚意，而不仅仅是空头支票。”

“当然。”沈绮罗微笑，“或许我们可以找个时间详细聊聊？我知道附近有一家不错的咖啡馆，环境很安静。”

就在这时，沈绮梦急促的警告在耳机中响起：“姐姐，小心！那个金丝眼镜男正在靠近，手放在腰间，表情不对！”

沈绮罗心中一凛，面上却依旧从容：“看来今晚不太方便。教授，我们改天再约。”

她举杯致意，自然地转身离开，与正走过来的金丝眼镜男擦肩而过时，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冰冷敌意。

回到房间，沈绮罗立刻反锁房门，进行安全检查。

“绮梦，刚才什么情况？”

“那个安保人员接到了某个指令，意图不明，但肯定不友善。”沈绮梦的声音带着凝重，“姐姐，冯·海因茨身边的监视比我们预想的还要严密。‘创世纪’似乎并不完全信任他。”

这是一个好消息，也是一个坏消息。不信任意味着冯·海因茨可能真的有心脱离，但也意味着“创世纪”对他的控制会更加严格。

第二天，会议继续进行。沈绮罗尝试再次与冯·海因茨接触，但都被他身边突然增加的安保人员巧妙地隔开。对方显然提高了警惕。

下午的一场分组讨论中，沈绮罗敏锐地注意到冯·海因茨在与一位年轻的研究员低声交谈时，悄悄塞给了对方一个小巧的U盘。那个年轻研究员她认识，是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的一位助理教授，背景相对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