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正式“邀请”

浮梦催眠师 曦遥 1157 字 3个月前

沈绮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那间属于她的、位于老宅最僻静角落的医疗翼侧室的。晨曦微弱的光线透过高窗,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却丝毫无法驱散她周身萦绕的寒意与那股挥之不去的、混杂着酒精与陌生男性气息的味道。

她反锁了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缓缓滑落,最终蜷缩在角落里。怀里,依旧死死抱着那件属于沈绮罗的旧外套,仿佛这是她与过往那个相对“正常”的世界唯一的、脆弱的连接点。

身体的每一处隐秘的酸痛,都在无声地控诉着昨夜发生的一切。手腕上被用力攥过的红痕尚未消退,肌肤上某些触碰留下的印记,在清晨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目。她将脸深深埋进外套柔软的布料中,试图寻找一丝姐姐残留的、能让她安心的气息,但鼻腔里充斥的,却更多是来自那个休息室的、令人作呕的屈辱记忆。

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一种空洞的麻木,和一种深入骨髓的冰冷。那个被她唤作“哥哥”的男人,那个她一直仰望、依赖,甚至带着一丝怯懦敬畏的存在,在一夜之间,撕碎了所有伪装,露出了内里如此陌生而狰狞的一面。

他不是在看她。他是在透过她,看着另一个已经消失的人。

这个认知,比身体上的疼痛更让她感到绝望。

与此同时,书房休息室内。

沈君恒是在一阵剧烈的头痛和喉咙的干渴中醒来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强势地侵入室内,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也照亮了床单上那抹已经干涸、却依旧刺眼的暗红,以及身边空荡荡、只余一丝微弱体温的位置。

记忆如同破碎的潮水,带着宿醉的浑浊与刺痛,汹涌回笼。

昏暗的光线,惊恐的泪眼,相似的轮廓,被他攥住的手腕,撕裂的布料,压抑的哭泣,还有……他一遍遍呢喃的另一个名字……

“绮罗……”

他猛地坐起身,动作牵扯着宿醉的不适和某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目光扫过凌乱的床铺,落在那一小片干涸的血迹上,瞳孔骤然收缩。

他做了什么?

在酒精和极度的悲痛之下,他对绮梦……,做了什么?

一股强烈的自我厌恶和生理性的反胃感涌上喉头。他扶住额头,指节用力按压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试图驱散那令人窒息的悔恨。

但,那悔恨只持续了极为短暂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