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恒走到了她身边,与她并肩而立,望向同样的夜色。他没有看她,仿佛只是随意走来。
“表现不错。”他低沉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听不出什么情绪,像一句客观的评价,“他们都很‘高兴’看到你‘回来’。”
沈绮梦没有回应。她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这句将她彻底物化的话。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与身后宴会厅的喧嚣形成诡异的反差。
过了一会儿,沈君恒才再次开口,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宣告:“记住今晚。记住你是谁,以及,你该是谁。”
你是谁?——沈绮梦。
你该是谁?——沈绮罗。
他用最简洁的语言,再次明确了她的定位。
沈绮梦缓缓转过头,看向他。露台朦胧的光线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让他看起来更加深邃难测。她的目光掠过他冰冷的眼眸,挺直的鼻梁,紧抿的薄唇。
然后,她轻轻地、几乎听不见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带着一种空茫的、令人心头发凉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