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宾客的目光尽数落在那画上,当然,陈沁玉也是如此。
只是,这画作怎么有些眼熟,她也有一幅一模一样的,是大哥赠她的,而后她便收在库房里。
前些日子,她偷摸将嫁妆挪走时,还曾见过这幅画。
若这幅是真迹,那她的就是假的。
不对,大哥不可能拿假的东西糊弄她。
如此说来,眼前这幅才是假的。
陈沁玉瞬间就想明白了,这幅画,便是她叫李嬷嬷去买的假作,而后库房被盗,便落在了吕仁书手里。
果然,再看向吕仁书时,他整个人都似失了魂一般,更是心虚的直接避开了陈沁玉的目光。
陈沁玉故作不知情:“侯爷出手,果真不同凡响,这等世间难得的佳作竟在侯爷手里,妾身着实佩服。”
那些宾客也都震惊不已:“这可是贾卿的真迹,贾卿啊!”
“当年他还在世之时便是一画难求,如今过去这么多年,我等竟还能一睹他的真迹,此生无憾,此生无憾了!”
“吕侯爷果真深藏不露,贾老的真迹,那可是万金难求。”
“我倒是听说贾老的另一幅惊世大作被收藏在国库里,那外头可是十多个侍卫守着,如今竟能在武安侯府瞧见贾老真迹,便是死,也能闭眼了。”
就在这时,一个不同的声音传了过来:“吕侯爷,下官年幼之时,曾与家父拜访过将军府,当时,将军府便是拿出了这幅画作与家父一同品鉴,下官想问眼前这幅画,莫不就是将军府的那幅?”
吕仁书听罢,脸色变了又变。
陈沁玉站了出来:“将军府好似真有贾老的画作,只是是不是这幅,我倒是记不清了,只记得我出阁之时,我大哥赠了我不少书画,只可惜,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见陈沁玉这般说辞,吕仁书勉强稳住了心神,原来她并不知晓此画便是她的嫁妆,如此,便没什么可顾忌的。
“不瞒诸位,这幅画也是在下机缘巧合下得到的……”
吕仁书话还未说完,便见一位年老些的长者站了起来:“这幅画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