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里,圣上被逼迫退位后,跟在圣上身侧的谨之公公,没多久也就死了。
新帝虽说同意让谨之公公做为前朝老人继续伺候在自己身侧,可谁都知晓,新帝这般做法,不过是为了彰显自己仁义罢了。
谨之公公被他困在身边,而后再寻个机会将他杀死,轻而易举的事。
倒是那位谨言公公,一直跟在新帝身边,而后更是成了新帝的左膀右臂。
如今再回过头去瞧瞧,陈沁玉竟嗅出些异样来。
大皇子顾承瑄弑父篡位,残害手足,本该被天下人不耻,可他却顺利坐上了那个位子,这其中若是没有内应,是断不能叫人信服的。
难道说,是谨言?
谨言可是宫里的老人,又跟随圣上多年,他若是想发展自己的势力,简直易如反掌。
陈沁玉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若谨言有了叛变之心,那圣上当真是孤立无援,危在旦夕。
陈沁玉前世里一门心思都在侯府,在那两个废物身上,对外头的事知之甚少,她这会只恨自己没能多打听些宫中之事,否则她大可以寻个机会攀上宫里的关系。
如此,她也好给吕润昱铺路,给自己与吕青蝶铺路。
有了势力后,便是寻另一个儿子,也能轻松些。
陈沁玉想的头疼,也只勉强想起来听吕仁书说起过谨之公公,此人对圣上忠心不二,圣上驾崩之时,他就想随圣上而去。
而后不知为何,他竟没有自杀,而是选择了跟随新皇。
陈沁玉百思不得其解,既如此,那他后来又是因何而死?
是自杀,还是被有心之人害了性命?
这些,陈沁玉都不得而知,她只知晓,谨之公公死了。
“姑母,你在想什么?”
陈晚宁的话将陈沁玉的思绪拉了回来:“没什么,宁宁,你可知这个谨之公公,他为人如何?”
“姑母,你为何对一个太监这么感兴趣?姑母,你到底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