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方招听了这话,心头也愈发愤懑:“母亲,你口口声声说是为我好,难道将我关在柴房,让我去马厩喂马,也是为我好?”
陈沁玉叹了口气:“自然是为你好,若不是我想着磨磨你的性子,指不定你今日敢陷害我,明日就敢陷害侯爷,后天便敢对整个侯府下手。”
此话一出,吕仁书脸色变了又变,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吕方招。
吕方招感受着父亲的目光,这下他是彻底慌了:“父亲,孩儿不会的,孩儿定不敢对父亲不敬,更不敢打侯府的主意,这侯府乃是父亲的,孩儿绝无旁的想法。”
陈沁玉看着这一幕,可谓心满意足,吕方招敢在她面前使手段,那就别怪她挑拨离间。
一想到吕仁书这会子心底开始疑心吕方招,陈沁玉心里就格外痛快。
谢素莲在旁边看得那叫一个心惊肉跳,她暗骂陈沁玉这个挑事精,可她也知晓吕仁书疑心最重。
被陈沁玉这么一说,吕仁书对吕方招只怕真要有了隔阂。
吕仁书看着吕方招:“今日之事,你错了便是错了,还不给你母亲跪下认错。”
陈沁玉勾着唇角,吕仁书这么快就站在了她这边,看来方才那句话对他来说,影响颇深。
吕方招只觉颜面扫地,可吕仁书发了话,他若是不从,不就应了陈沁玉方才的话?
思来想去,吕方招还是跪了下来:“母亲,儿子错了。”
陈沁玉故意做出一副伤心的模样来:“母亲一心一意待你,不曾想却叫你记恨上了母亲,罢了,我年纪大了,日后怕也管不了许多事,以后的路,你就自己走吧。”
吕方招一听,陈沁玉这是要放弃自己啊。
她放弃自己,定然就是想扶持吕明德,那怎么行?
再想到之前陈沁玉叫宁静姝帮着操持侯府之事,吕方招这心里愈发没底。
他才是侯府嫡长子,这世子之位,必然要落在他身上。
吕方招慌了:“母亲,儿子当真是知错了,今日之事,儿子并非针对母亲,是儿子一时糊涂,才说出那些叫母亲寒心的话来,母亲放心,儿子以后一定改,绝不会再犯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