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尔厉声道。
或许是迁怒吧,他现在真的不想看到任何非人类。
......
在夏尔与女王进行交涉后,红夫人的罪名并没有被公之于众,她得以以原本的身份举办葬礼。
盛大的葬礼结束后,夏尔回到了位于伦敦的宅邸,虽然Jack the Ripper的案子已经解决了,但后续的事情还需要继续处理。
进入大门后夏尔突然发现这栋不大的房子清冷的吓人。
几天前这里充斥着红夫人吵吵闹闹的声音,靠近壁炉的圆桌还摆放着那天晚上他们两人下到一半的国际象棋。
已经,再也没有办法下完了啊......
夏尔缓步走到桌前抬手捏起一枚黑色的棋子。
红夫人不该犹豫的,若是那晚直接将刀刺入他的身体,她或许就不会丢了性命。
那枚被冠以国王名号的棋子底端与桌子上棋盘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夏尔歪了歪头,指尖微微用力,直接将那枚棋子推倒,然后面无表情地看着棋子从棋盘上滚了下去。
所以他绝不会犹豫!
“抱歉少爷,我这就整理干净。”距离夏尔两步之遥的塞巴斯蒂安看着少年尚未长成的背影,那双深红如血的眸子里却带着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愉悦”的冷静审视。
夏尔沉默了一会儿:“给我备车。”
“少爷您今天上午还有两个小时的法文课。”
“啰嗦,”夏尔皱了皱眉,“快去备车。”
看着他略显难看的脸色塞巴斯蒂安也不再多说什么,只追问了一句:“那么您打算去哪里?”
夏尔有一瞬间的茫然,他意识到自己没有什么地方可以去,但他还是不想继续待在这个房子里。
“少爷?”
“去,”夏尔顿了顿,继续说:“检查一下伦敦的店面的经营情况。”
塞巴斯蒂安没有拆穿那些店面并不需要夏尔亲自去检查的事实,他对着夏尔微微弯腰:“遵命,我会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