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村精市。说起来我好像没有在网球部见到过这位网球部部长。”
话音未落,夏尔就看到了资料里有关幸村精市生病住院的那一段内容。
“格里巴利综合症?”看着资料里列举出的一系列症状夏尔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上升性对称性麻痹、四肢软瘫,以及不同程度的感觉障碍......
“这种程度的病症恐怕没有办法继续打网球了吧?”
如果病情继续恶化下去,别说打网球了,恐怕连维持正常的生活都做不到。
“是的,不过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明天应该会有人向您询问医生的事情。”
“嗯?”那些少年会关心自己的朋友这本就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夏尔不理解地是塞巴斯蒂安为什么会单独把它提出来。
“他们依旧怀抱着希望。”塞巴斯蒂安顿了顿,唇角微微上翘,“哪怕手术只有30%成功的可能性,他们也认为这位幸村精市可以重新回到网球场上。”
果然不管在哪个世界,贪婪又脆弱的人类都会抱着这种愚蠢又可悲的幻想。
夏尔微微垂眸,资料上那张标准的证件照框住了一张堪称完美的少年面庞。
他鸢色的微卷发被精心梳理过露出光洁白皙的额头,那双漂亮剔透的紫色眼睛即使在刻板的证件照中依旧清澈明亮,形状姣好的唇勾着一抹温和、令人安心的浅笑。
这副样貌,倒是很符合他“神之子”的称呼。
像是天生就会被阳光宠爱的,
夏尔几乎可以想象的到,骤然遭逢巨变的少年会有多么绝望......
夏尔沉默了片刻:“塞巴斯蒂安你有办法么?”
塞巴斯蒂安的眼中闪过一抹错愕,暗红色的眸子透过反光镜落在夏尔的身上:“哦呀,少爷难道想要救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