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窗边的真田弦一郎黑着一张脸补充:“赤也他什么都不肯说。”
胡狼桑原张了张嘴,感觉喉咙有些干涩:“你们的意思是?”
“赤也应该知道是谁推的他,”柳生比吕士冷静的分析着,“不过他选择包庇对方。”
“为什么啊?”丸井文太忍不住叫了起来,“赤也是被磕坏脑子了吗?”
除此之外丸井文太根本找不到任何理由能够解释切原赤也这种离谱的行为了。
“集训的负责人怎么说?”
“这次集训的总教练龙崎教练认为这只是一场意外,她说赤也可以暂时在医务室休息几天,等身体情况有所好转后再继续参加训练。”
“龙崎教练原本的意思是希望我们能够保密。”
说着柳莲二朝着夏尔看了一眼。
就算这些年青学的比赛成绩真的不怎么样,但教练这个身份对于他们这些国中生来说还是有一定权威性的。
如果不是关东大赛的时候夏尔怼了龙崎教练那一把,说不准他真的会按照对方的意思来。
想着对方当时口口声声“闹出丑闻会影响网协的声誉”、“为了不在重要的国际比赛上丢脸最好保密”之类的话,柳莲二的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保密?
也就是说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切原赤也好好的接受治疗吧?
夏尔都快要被气笑了。
有眼睛的都能看出来,切原赤也如今的状态根本就不适合再继续接受训练,谁知道他的身上会不会留下什么暗伤?
他需要的是去专业的医院进行一次全身检查,而不是在这个简陋的医务室里随便包扎一下,然后拖着尚未痊愈的身体为了一场可笑的表演赛拼命训练。
夏尔可不相信真田弦一郎他们能够发现的事情那些教练们发现不了,之所以一口咬定只是意外,无非就是仗着这些孩子年纪小好糊弄,不愿意承担责任罢了。
当成意外来处理,可以将责任都推到切原赤也的身上,不用承担看管不利的名头,也不用考虑赔偿问题。
‘是他自己不小心,和我们教练组有什么关系呢?’
而一旦判定为人为,那么教练组的麻烦可不止这么一点半点的了。
听了柳莲二的话,少年们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难道就这么忍了吗?”丸井文太攥紧拳头。